人类的生命短到银河系转个身都等不到,却发明了名为永恒永远的词语。人类终其一生想知道宇宙终极真理,宇宙和人类何处而来又归往何处。也许正如小时候看阿西莫夫最后的问题里面写的一样,这个问题穷尽一生都无法得到,直到所有个体消亡,Multivac在超时空中存在,寻找到了能够逆转熵的方向,然后得出运算了这么久的终极答案,模说,要有光。于是就有了光。在那之前我根本不理解宗教,看了阿西莫夫写的又觉得也许宗教真的扮演着预言者的存在,又或许神真的存在只不过不为人类的存在所影响,所以这么多科学家晚年都会去研究神学。那我们呢,生活的存在,秩序的建立,所有的创伤也好幸福也好爱恨嗔痴都如梦似幻的存在在一个再脆弱不过的蓝色星球上。甚至所有的一切都可以在38万公里外被框在镜头里,作为像素点拼凑起来,所自以为的痛苦纠葛,都构不成一粒光子。之前常看到一句话说,用世界的宏观去稀释痛苦,但是宏大的叙事永远没有办法缓解个人的苦难,苦难存在,所以痛苦成立不是吗。人是很难被教导的,更多的情况下是别人给你提供了这个选择而你接纳了。我隐忍避开装看不见,可总要面对的,不能因为感受到虚无的痛苦就选择逃避,可以忽略大象的存在就也可以坦然承认它的存在,选择痛苦的清醒比选择麻木的享受更勇敢。知道没有意义却毅然而然,偏执是人类最绚烂的底色,我认为。
发布于 上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