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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点写作时候的小想法……
可能由于本人对语言有一套不合常理的诡异感知系统,导致很多时候我会忽视甚至刻意颠倒词语的褒贬性。
好吧,准确来说是我习惯贬词褒用。什么脆弱、丑陋、邪恶、怯懦、庸俗、残缺、贪婪、傲慢……我觉得都可以是赞赏。所以我也的确时常把这些词写进各种地方,对角色的描写或者随笔的某一行。
无病呻吟也是种夸奖,这算是一种敏感,比愚钝要好;当然愚钝也并非贬义,愚钝是一种…或许,一种智慧?
很混沌的一套语言体系,我曾经和同为写手的朋友交流过彼此的写作风格,她描述我有自己的一套诠释逻辑;我说浪漫点吧,我更想称其为我的造物语法。
好像是这样的,似乎任何东西在我笔下都会被标定为褒义。
不过最近我也找到了真正令人悲叹的东西。我喜欢流动中的意义,没什么是固定的,没什么是污名或贬低;如果有人把意义框死,用本来意蕴无穷的两个汉字,锚定了一个单一而狭隘的片面解读,从而不讲道理地认定这是辱骂,甚至我的解释都会被认为是某种发癔症式的精神胜利——我除了叹气摇头也没什么好做的了。
最后分享一个小故事,我的朋友——当然也可以认为是我自己,反正都是小透明——写的一篇小故事里,一位角色采用abb式的名字。普通的姓氏,普通的名字,因为篇幅和风格原因没有任何外貌描写,只有语言动作和神态。一位读者留言说请不要给女性角色起这种简单的名字,认为不算尊重。作者回复说,这是一个男角色啊。读者说不是被打了说成是男角色就好,前面哪里体现是男的了?那么仅凭语言和神态、动作,如何鉴定性别?到底是谁在潜意识里预设好了一切?
再说回名字的事。世界是自由的,也请允许有简单的人、简单的想法、简单的名字、简单的爱、简单的寄托出现。简单就等于不够尊重?还是因为预设了不尊重,所以一切都可以被认定是简单?
太多预设和假想会让一切都索然无味。
最后的最后,还是那句,艺术是美好的,因为它毫无用处。
当然,毫无用处不是毫无目的。只是每个人都有自己想表达的东西,而别人的笔没有义务帮你辩经。
新文化运动的先锋军们也是靠自己拿笔写文章去传播思想的。驳论驳论,驳完要立论,重点还是在自发的阐明。只会批驳和反对,脱离了这些就不会说话,那不叫传教,叫发泄情绪。
当然发泄情绪也不是纯粹的贬义词——比如这篇文字也是某种形式的发泄罢了。
发布于 上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