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老珠黄.10
陈宁被送去了医院。
知道陈宁流产后,一向跟赵致远穿同条裤子的陆刈竟比坚持要留下孩子的傅柏则还要火冒三丈。
他原地打着圈,像头怒兽,最后狠狠踹了下铁椅,说:“赵致远你他妈的是不是脑子有问题?要流就流做手术不行吗?你他妈下那么重的手,真他妈的想让他死啊?他什么身体素质你不知道,比你儿子好不到哪去。谁没被他扇过巴掌啊,就你的种金贵啊?我儿子还被他拿刀割了脖子我都没把他往死里整!你倒好了,一脚下去,让他直接见阎王去呗!”
赵致远面无表情,倒是旁边的傅柏则沉着脸拉了架,他说:“少说两句。”
他这可不是护着赵致远,只是他知道这两个人要真闹得不可开交了,没谁能讨得了好。
“你他妈也滚蛋!”陆刈反手甩开,“现在有空当好人了?当时在场不知道拦?”
沉默了好久的赵致远抬眼,淡着腔说:“那你又装什么好人,当初说死了算他命短的是谁?”
“——操!”陆刈瞪着眼说:“气话听不出来啊!”
赵致远点燃了根烟,声音不冷不热,没什么情绪,他说:“陆刈,真爱上了?”
陆刈愣了一秒,紧接着像被踩到了痛脚,“爱他妈个头!”
傅柏则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
赵致远说:“陈宁是个没心的人,那肚子里的孩子能有这下场,他占头功。”话落,他抬腿便走,经过陆刈时,他说:“玩玩得了,要动真感情了,那就是真没脑子了。”
傅柏则倒不认同这点,陈宁有心,只是他们得不到了而已。
而被半训斥了顿的陆刈脸色沉得厉害,他自然不可能爱上这臭表子,他只是不想没了个趁手的玩意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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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宁醒时,已经是隔天上午了,肚子里的种自然是没了,不仅如此,医生还同他说他以后怕是再难生育。
陈宁心想那算好消息。
傅柏则问他想吃点什么。
陈宁不想搭理他,闭着眼装睡。
傅柏则说那鱼汤好了。
一个礼拜后,陈宁出了院,陆刈来接的他,一上车就按着人的嘴巴亲,亲够了,逮着人又骂,说他瘦了丑得跟个鬼似的,还天天装他妈的公主这也不吃哪也不吃。
“别他妈又装哑巴。”陆刈烦躁地拧眉,手不老实地往他衣服里摸,一摸一手瘦骨,又给他烦得够呛。
陈宁没怎么说过话,嗓子又干又涩,说:“我痛。”
“哪痛啊?”陆刈坐直了身体。
陈宁又不吭声了。
陆刈看着他那张如丧考妣的脸,沉默了两秒,说:“想哭就哭,没人会笑话你,憋什么劲儿呢?”
可陈宁只像看神经病一样的看他,说他肚子痛,吃不下。
陆刈:“……”
陆刈:“哦。”
行至半路,闭了半天嘴的陆刈说:“想不想换个地方住?”
陈宁恹恹地说:“不想。”
陆刈一个急刹,转头看他,“你说什么?”
陈宁说:“我不想。”
陆刈说你他妈别真是住医院给住傻了吧?
陈宁看着他,有点想笑,他说:“被你一个人操,更恶心。”
陆刈顿时阴沉了脸,他揪住陈宁的衣领,说你这张破嘴非得一说话就招人生气?
陈宁也不怕他,冷冷地同他对视,“那你还上赶着犯贱?”
陆刈下意识地要往人脸上扇巴掌,但临到脸前,他冷着眼收了回来,他这一巴掌下去陈宁也用不着回去了,他直接调头就行了。
他舌尖顶着侧颊,声音发冷,隔了好一会儿,他掐断了不知何时拔通的电话,说:“赵致远说的没错,你是有够下贱的。”
陆刈连拖带拽的把人带回了那个似乎还残留着他血腥味的房子,甩到了沙发上就懒得再看一眼,对坐在旁边的赵致远说:“算你赢了。”
他问陈宁想不想换地方住这事,非空穴来风一时兴起,而是他怕赵致远疯起来又给人一通胡弄,他说他想把人接到他那住一段时间,养好了再送回来。
他以为赵傅两人会极力反对,谁料两人没一个作声,仿若任他自由,只是临出门前,赵致远提了个要求,说他要问陈宁一嘴,只要陈宁愿意,他以后不回来了都行。
陆刈说行。他想但凡有脑子的人都不会想着被三个人一块蹧塌。
可谁成想——
就是有这么不识好歹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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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点进来看到我新换的简介就觉得真是和我太契合了
攀等风平浪静了些就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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