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子阿 26-04-14 23: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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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对契合】年上—教授叽学生羡—ABO—现代校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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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没睡好。

具体原因魏无羡自己也说不清楚。

可能是白天太兴奋了,可能是晚上那杯奶茶喝得太晚了,也可能只是单纯地因为明天要回家了,心里揣着事,翻来覆去地睡不着。

第二天早上,魏无羡没有起得来。

于是一觉睡到了十点。

室友早就出门了,寝室里安安静静的,魏无羡翻了个身,正准备再眯一会儿,手机响了。

屏幕上跳出来的名字让他彻底清醒了。

十点半,蓝忘机的电话打了进来。

“起床了。”

魏无羡几乎弹射床上,立马去洗漱。

蓝忘机已经等在楼下了。

看见魏无羡出来,他接过了魏无羡的行李箱,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下,没有说他昨晚熬夜的事情,只是把手里的早餐递了过去。

魏无羡接过早餐,是还冒着热气的三明治,还有一颗剥好了壳的茶叶蛋。

魏无羡走在他旁边,咀嚼的动作越来越慢,他昨晚没睡几个小时,今天又起得猛,现在整人无精打采的。

蓝忘机看了他一眼,道:“我推你。”

魏无羡迷茫地看着他:“嗯?”

蓝忘机停下脚步,把行李箱上面放着的背包拿掉,拍了拍行李箱上面,示意魏无羡坐上去。

魏无羡看着那个行李箱,又看了看蓝忘机,犹豫了一下:“这样会不会对你的教授名声不好啊?”

他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

堂堂A大教授,在校门口推着一个坐在行李箱上的学生,路过的同学看见了,明天的论坛热搜就有了。

蓝忘机看起来一点也不在乎:“没事。”

行李箱上面本来就是可以放东西的,只不过这次放的东西比较重。

魏无羡看了看蓝忘机,确认他是认真的,于是把剩下的半个三明治塞进嘴里,乖乖地坐了上去。

“好,那辛苦你了。”

魏无羡坐在上面把最后一口三明治咽下去,蓝忘机又不知道从哪里又变出了一瓶奶茶,插好吸管递了过来。

魏无羡毫不掩盖自己的情绪,直直看着蓝忘机:“你真的好懂我们年轻人啊,我爱死你了。”

他是真的发现,蓝忘机简直就是一个宝藏。

别人家的教授都是各种养生、各种管教、各种拒绝……还有这个不能吃,那个不能做,晚上不能熬夜,奶茶不能喝多等。

只有蓝忘机与众不同。

他会给他买长辈口中“垃圾食品”,会陪他玩,会在他熬夜,还会陪他闹。

这简直是神仙教授!

蓝忘机推着行李箱,走得不快不慢,魏无羡坐在上面,偶尔回头看他一眼,笑一下,然后转回去继续喝奶茶。

吃饱喝足,两个人准点上了高铁。

车厢里很安静,空调温度刚好,座椅柔软而舒适。

魏无羡靠在窗边,因为昨晚没睡几个小时,此刻困意涌来,他的眼皮越来越重,意识越来越模糊,最后头一歪,彻底睡了过去。

蓝忘机腾出手,把魏无羡那边的空调出风口调小了一些,又把遮阳帘拉下来了一点,这才做自己的事情。

窗外的风景从城市变成田野,从田野变成山丘,又从山丘变成城市。列车飞驰,载着两个人,穿过大半个省,从一座城到另一座城。

晚上五点。

到家了。

“老妈老爸我回来了!”

门很快被打开了。

魏母:“回来了?”

魏无羡开心地跑过去:“我回来了!看看我给你把谁带回来了!”

他侧过身,把身后的蓝忘机推到了前面。

蓝忘机站在门口,一手推着一个行李箱,身姿笔挺,气质清冷,怎么看都是一个好儿胥。

魏无羡伸手把他手上的东西全部拿掉了,让他看起来清清爽爽的,干干净净的。

魏父和魏母站在门口,两个人看着蓝忘机,仔仔细细地打量了一番,从眉眼到鼻子,从身姿到气质,从上到下,又从下到上。

然后两个人对视了一眼,笑了。

魏母:“和照片上的一模一样。”

蓝忘机微微颔首:“岳父,岳母,晚上好。”

魏父魏母还没来得及说话,魏无羡已经拉着蓝忘机往家里走了,一边往里走一边喊:“哎呀外面冷死了,我们去里面坐着说话。”

魏父魏母站在门口,看着两个人交握的手,互相对视了一眼,笑了笑,关上了门。

家里已经收拾过了,客厅的茶几上摆满了果盘和零食,沙发换了新的坐垫,连窗帘都换成了刚洗过的。

餐桌上摆着十菜两汤,还在冒着热气,都是按照魏无羡发来的建议做的。

突然,魏无羡看见了桌上的红包,厚厚的一沓,他拿起来掂了掂,回头问:“这是给教授的红包吗?”

魏母:“是啊。”

魏父坐在沙发上推了推眼镜,调侃道:“你怎么还叫人家教授呢。”

魏无羡脸一红,赶紧把红包塞到蓝忘机手里:“蓝湛,红包拿着。”

蓝忘机伸手去接红包,另一只手已经探进了外套的内袋,准备拿出准备好的见面礼,但魏无羡眼疾手快,一把按住了他的手,把他准备掏礼物的动作硬生生拦了回去。

魏无羡:“你不用给!”

魏母笑了笑:“确实不用给,该给的是我们。”

魏无羡又看了看魏母,语气像小孩子闹脾气:“除了红包就没有了吗?”

魏父站起来,走到餐桌边,拉开椅子坐了下来:“那当然还有,但是不应该先吃饭再给吗?我们等了那么久,饭都要凉了。”

魏无羡这才意识到自己从进门开始就一直拉着蓝忘机转来转去,连口水都没让人家喝,他赶紧拉着蓝忘机走到餐桌边,把他按在椅子上,自己坐在他旁边,手还不肯松开。

“对哦,蓝湛,我们先吃饭。”

然后又凑到蓝忘机耳边小声说:“你该有的东西一样都不会落下,我保证。”

蓝忘机看着他,嘴角微微弯了一下:“好。”

魏无羡这才松开他的手,拿起筷子:“好香啊,我要开动啦。”

“吃吧吃吧。”魏母在他对面坐下来,看着他那副馋样,忍不住笑了,“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魏父拿起公筷,夹了一块鱼肉放进蓝忘机碗里:“儿婿多吃些,一路上辛苦了。”

蓝忘机微微颔首,端起碗:“谢谢岳父。”

魏无羡又补充说:“你们待会不许说他。”

魏母啧了一声,带着一种“我就知道会这样”的了然:“我们什么都没有做呢,你就护上了。”

魏无羡嘿嘿笑了两声:“嘻嘻。”

一顿饭吃得热热闹闹的。

饭后,蓝忘机收到了一堆礼物。

魏父从书房里拿出了一套珍藏多年的文房四宝,说:“听无羡说你喜欢写字。”

魏母从卧室里拿出了两条亲手织的围巾,两个人一人一条同款。

其余的都是一些金银财物和自己做的吃食。

魏无羡盘腿坐在沙发上,翻看着这些礼物,一样一样地拿起来看,又一样一样地放回去。

他看了一圈,觉得不够,又跑去房间里,把门关上,和魏父魏母嘀嘀咕咕地说了好一阵。

然后门开了,魏无羡笑嘻嘻地跑出来,手里多了一个深色的小盒子。

他把盒子塞进蓝忘机手里,开心道:“这么多,我们的箱子都装不下了。”

蓝忘机低头看了看手里的小盒子,没有打开,只是把它放进了外套的内袋里,和那个还没来得及送出去的红包放在了一起。

“没事。”

魏母从房间里出来,手里拿着两套干净的床单,看了看魏无羡,又看了看蓝忘机,问了一句:“要给你们准备房间吗?”

魏无羡看了看蓝忘机,问得直接又坦然:“你要跟我睡还是自己一个人睡?”

蓝忘机:“都可以。”

魏无羡:“那和我一起睡吧,就不用收拾屋子了。”

其实屋子早就收拾好了。

魏母在得知他们要回来的时候就把两间客房都收拾了出来,床单被套全是新的,连洗漱用品都备了两套。

她只是象征性地问一句。

要是他们感情还不熟,就分开睡;要是熟了,也就不用多此一举,他们自己就会睡在一起。

魏无羡的回答让她心里有了数,她笑了笑,把手里那套多余的床单又拿回了柜子里。

魏无羡从沙发上跳起来,拉着蓝忘机的手往走廊深处走:“那去我房间看看吧。”

蓝忘机被他拉着,穿过走廊,推开了一扇浅蓝色的门。

房间不算大,但很温馨。

一张单人床靠窗放着,床单是深蓝色的,枕头边放着一只旧旧的毛绒乌龟,看起来跟了主人很多年。书桌上堆着几本高中时期的课本和笔记,墙上贴着一张课程表和几张褪色的拍立得照片。

魏无羡站在门口,忽然有点心虚,摸了摸后脑勺:“有点小乱,别介意。”

其实不乱,只是东西多。

本来魏父魏母给他准备了大房间,但他睡习惯了这间,搬过去又搬回来了,住了十几年的房间,每一件东西都有它的位置,每一个角落都有它的记忆。

蓝忘机站在房间中央,目光从书桌上的课本扫到墙上的照片,从窗台上的小盆栽扫到枕边那只旧乌龟。

他看得很仔细,像是在读一本关于魏无羡的很厚的书,一页一页地翻过去,不着急,不跳过。

“我去给你拿换洗的衣服,你等我。”

魏无羡说完就跑出去了,脚步声在走廊上咚咚咚地响远了。

蓝忘机站在原地,目光落在床头柜上的一张小相框上。

照片里是一个十几岁的少年,站在高中校门口,穿着校服,背着书包,笑得眼睛弯弯的,露出一排整齐的白牙。

蓝忘机看了那张照片很久,最后拿出手机拍了一张照片。

……

发布于 浙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