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两年流行的“裁员裁到大动脉文学”本质上和女频的“追妻火葬场文学”没啥区别,逻辑都是“你对我不好,我嘎的一声没了,你发现没我就过不好,后悔得不要不要的”。
往深了想就是权力关系下受压迫者的反抗手段。
也不是现代才有的东西,最典型的案例就是“哪吒削骨还父割肉还母”。
当然也是中外相通,卡夫卡在日记、书信中多次谈及《判决》的创作体验,写完后感到 “巨大的解脱和狂喜”,甚至用了“seliger Wollust/holy lust”来形容。
也正是这种心态,一些小孩就会用伤害自己的方式去反抗父母带来的痛苦和压抑。所以说很多时候如果小孩有心理上的问题,那么他很大可能是家里病得最轻那个。
发布于 重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