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要的名字陨落,让人感到错愕,每每此时就会从日常中醒来,看到无常投下阴影。高山仰止,我其实只十几年前在台下仰过李金铨教授一回。当时刚刚考研通过,学术上一篇空白,邹老师让我过来南大听「多闻论坛」。到李金铨老师总结发言毕,他低下头对我悄声说「有水平吧?」。原来这是「水平」。我至今仍然记得那个小小的会议室,后来读他的文章,未受其教,如受其教。
想起至亲离开后,在我最灰暗的日子里,导师在学院的天台和我谈心。我大致对人生这一遭的意义感到失望,对学术也感到无比虚无。她定定又淡淡地说,「会留下一些东西的」。
我现在想来,是这样的。#希望政治之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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