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心果喵挞 26-04-17 17:42
微博认证:超话创作官(小潭山没有天文台超话)

吃点大学恋爱。
偶尔的吵架发生在期末周,两人忙得脚不沾地,总是错过彼此打去的电话。沈宗年为了拿到一封推荐信不得不去陪导师参加酒局,他大可以拿谭家的身份去施压,但除非涉及到谭又明,他在外从不倚仗家室。烈酒烧胃,酒量很好的沈宗年到最后差点支撑不住,接到谭又明电话时害怕被听出异样,他尽量简短地回话。谭又明问了几句也不说了,冷着声问,沈宗年,你现在是嫌我烦吗?

沈宗年酒醒了一大半。电话被挂掉,再拨去已经关机,他也不管什么低调行事,叫管家去找谭又明的定位,很快坐上司机的车往回赶。看来没有真的生气,人还在公寓待着。进门客厅关着灯,沈宗年害怕惊动人轻手轻脚就着黑暗去厨房,打算先吃过解酒药。只是刚换下衣服,谭又明就像猫一样没动静地蹿到他跟前,来夺他手里的手机,也因此几乎贴近到沈宗年面前,闻到一股酒味。谭又明立刻打开灯,看到沈宗年发红的眼圈,警觉地问:“哪里的酒局?”

沈宗年呼吸很重,不愿把身上的酒气染到刚洗过澡的干净小猫身上,把手机递给谭又明转身去洗手间,答非所问:“晚上有好好吃饭吗?”清理完也没听到回音,沈宗年去找人,看到谭又明坐在沙发上抱着双腿蜷缩成一团,头低着,并没有看他的手机。沈宗年立刻快步走过去蹲下,手顺了顺他刚吹干很蓬松的头发,回答谭又明电话里的问题:“我永远不会嫌你烦的,宝宝。”

谭又明是会耍小性子闹小脾气又很好哄,但这并不代表就能忽视他的感受,坏情绪哪怕只残留一点点,也会像细小的碎玻璃扎在人心里,在某一天没有预兆的刺痛。沈宗年不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他用了些春秋笔法很耐心解释那通电话的冷淡,既杜绝谭又明这种不健康的想法,也没有让谭又明产生过多的担心。

“沈宗年,你下次如果再去这种酒局,我就杀过去把其他人都骂一顿。”谭又明说这番话的时候已经被沈宗年团在怀里揉捏,光着的脚被沈宗年夹在腿间暖着。沈宗年亲他耳朵,说先把你抱回卧室睡觉好不好?我去吃解酒药。稠密的体温混着酒气历过谭又明的胸腔,他抬起头,看到不常见的松懈漫上沈宗年的眼睫,掩过平日坚挺眉目间的忧虑和锐利。呼吸和体温裹缠在一起,密不可分地交错进两人紧贴的身体里,沈宗年只会这样毫无防备地把自己摊开在谭又明面前。谭又明吻他的唇,心想,别人都没有见过的沈宗年,我的沈宗年。

好在一场雨收束了不安的世界线,两人的期末考试顺利结束,谭又明着急地在雨里奔向沈宗年所在的教学楼,在无人的后门隔着雨幕和拿着手机给他打电话的沈宗年对视,最后落入沈宗年的怀抱里。一身轻的谭又明毫不掩饰地显露出对爱人的渴望,他勾着沈宗年的脖子啄吻,仗着他哥“铁臂阿童木”般的手臂把身子挂上去,猫一样展腰,贴紧沈宗年的胸膛。

沈宗年则把这看作是猫主子对两脚兽的奖赏,稳稳地抱住谭又明,把吻加深。屋檐下湿了衣角的小猫似乎在发抖,环着自己后背的手将衣服揉皱又掀平,沈宗年的心就是这样跟着胀缩、轰鸣,在这时生出把心脏和所有生命都交给谭又明的欲望。他们和普通的情侣一样挤在一把伞里,没有叫车,才不管衣服被淋湿,笑着牵手返回公寓。刚进门就吻得狼藉。

沈宗年一边贴心伸手垫在谭又明脑后,一边俯身好让谭又明不用抬头,嘴上却丝毫不减力度。谭又明困在绵密湿黏的吮吸里,舌尖慢慢发麻,肺里的氧气耗尽,直到挣脱不开时被渡了口气,他知道自己男朋友是披着羊皮的狼,刚刚的“贴心”是为了让自己没有退缩的空间,只能靠沈宗年的气息呼吸,真正变成两尾相濡以沫的鱼。他伸手挡住沈宗年再度压过来的吻,问沈宗年,学长,怎么有人刚考完期末就这么饥渴,不成体统。沈宗年亲他手心,把他的臀抬起来腿夹在自己腰上,抱着人往浴室走。“没办法,色令智昏。”

入梦前沈宗年盯着谭又明熟睡的侧脸看,再一次感谢妙不可言的二十世代,他们的青春从未如此紧密地交融在一起,没有节制地只管在洪流里铺陈,饱尝智慧与感性的甘甜,爱和恨都可以无拘无束。好像因为有彼此,所以全世界都能轻易握在手中,并且永不放手,永远并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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