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又明只有被逼急了才会出声,暧昧不清的喘息混着短促的口申口今,频繁的求饶里出现频率最高的就是沈宗年三个字。沈宗年看不到谭又明的脸,他面前是谭又明高高支起的蝴蝶骨,颤抖的频率越来越高。就算不看沈宗年也能想到谭又明那张脸上的表情。眉毛拧着,桃花眼半阖起来,眼缝间留出一条窄窄的缝,红韵一直蔓延到眼尾,平常清亮的眼珠被蒙上一层水雾,直勾勾的看着沈宗年,完全是勾人而不自知的媚态。被翻过来后,谭又明神智不清的缩进沈宗年怀里,沈宗年抱他很紧,他给谭又明的东西也很多,一开始的昏头过去了,谭又明推搡着沈宗年又要跑,但他被沈宗年箍在怀里,掌在手心,逃跑的动作只换来沈宗年毫不节制的惩罚。谭又明再也忍不住声音,从开始的闷哼逐渐变成了抽噎,眼泪不受控的留了一脸,他感觉到沈宗年轻柔的擦去一些,但很快,更多的又流出来了。最后被翻来覆去放在嘴里念叨的还是沈宗年三个字。沈宗年死死的压着他,俯下身冲刺,耳边就是谭又明低低的啜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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