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唏嘘,她的职业末期也选择了和Kanye同样的宗教倾向。
我在年初回顾了她之前的六张专辑,
实际上她也是(无论是否迫于现实)从内容走向符号的一种重复性过程。
在她身上一直进行着“符号学”的演化。
尤其当个人失去话语与认知开始,神变成一种寄托表达的符号。
从Survivor到Marigold到PRAYER 777,
她一直在表达终极的人生议题——没有殉道的殉道者还可以是殉道者吗?
Matangi的不断返工与符号化M.I.A.这个形象就和一切时装屋的选择一样——打造口号、打造品牌、打造时尚本质是确定一个受人追捧的社会化形象,持续性吸引人们成为“复制品”并传播扩大,转为成为文化符号,成为超文本。
点开M.I.A.这个链接,她就是第三世界音乐人,政治音乐人,拼贴音乐人,神婆。
从不被定义的叛逆者变成被自我规矩与定义的文化符号,
她,碧玉,等其余“神婆”类型的音乐人,都容易顺着规划做听众想听的那些产出。
或许直接停止职业对于M.I.A.这个符号是最有利的,
但对于她,Arulpragasam这个人来说,是残酷的。
许多人到晚年总会被更大的虚空包裹转而追求神论,
这些飘在空中的文化火山灰,是危险的,也或许是必然的。
发布于 上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