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目前余额窘迫的状况来看
这应是今年唯一一场斥巨资买的“硬座”了
一半冲着卡普松 一半因为西贝柳斯
本来六月想去成都听祖克曼
却因是与成交合作而被劝退
听了那么多现场
卡普松的莫扎特能排进前五
帕尔曼和穆特还是无法被逾越的
很多人都知道交响乐的第九“诅咒”
然而一旦从音乐自身所蕴含的能量来考虑
“第五”也许比“第九”
更有资格放在同一集合中进行横向比较
第九”家族在除去“晚期作品”这一标签后
更显眼的是不同作曲家
在终极追求上的迥然相异
贝多芬的第九在《欢乐颂》中
高唱着人类大同
德沃夏克的第九吹响着来自新大陆的号角
马勒的第九则沉浸在生死之间的反复撕裂中
而第五交响曲们
尽管身负着不同的创作时期与背景
却不约而同地聚集了作曲家一生中
最具戏剧张力的乐段和高度紧张的时刻
与其他第五交响曲相比
西贝柳斯的这部作品在各种意义上
都显得尤为特别
首先 乐曲只有三个乐章
这在晚期浪漫主义的交响曲世界中并不多见
其次 在第五交响曲的范畴中
“西五”也是少数几部大调作品之一
西贝柳斯在第五交响曲中
更多地融入了具有北欧地域特色的
性冷淡风与极简主义
而天鹅圣歌部分的确是经典中的经典
2017年的北欧之旅
在芬兰赫尔辛基和西贝柳斯合了个影 http://t.cn/z8AWr0K
发布于 上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