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想到丞儿(本人非高仿)的ig,这么多年以来除了商务和极其偶尔秀一下穿着新球鞋什么的,就只发过自己的自拍,唯二给物品单独大特写,就是这只署名“goo”的黑兔子公仔(还有一次是一只pb的兔子戒指),我的心就会软成一片。
这只兔子,第一次登场是左肩停拍期间。
3月丞儿去了上海,当时晚雨也在上海拍戏,回来ig就发了这只兔子。
兔子再跟着小主人出现时是5月份左肩复拍前夕,挂在一个挎包上。他在廊桥上一边走路,一边不自觉用手摸着兔子耳朵,很轻柔很珍惜。
好多人磕得飞起,说猫猫发了兔飞,还带在身边。但彼时我一边磕, 一边在心里冷眼旁观地想,是麦麸吧,好会麦啊,等左肩播出,我磕这对不愁没粮了。
后来戏拍完了,兔子也没了音讯,我又想,不会有以后了吧,合作过一部戏,顶多算圈内朋友。禁耽令下来,这个圈子里的人从不做无利可图的事,不过是一只公仔,鬼知道丢到哪里去了。小少爷的好东西太多啦,哪里记得住一只毛绒公仔呀。
也确实,五年都没有再出现。
直到去年冬天,丞儿从意大利录完节目回来,背了一年多的双肩包上,忽然又长出了这只兔子,陪着他进组拍电影,好像从未离开过他身边。
陪着他赶飞机,陪着他去工作,陪着他上春晚彩排,去见那个人。
哦,那一天是情人节,他摘掉了其他所有的挂件,只许这一只兔子在身边晃呀晃。
唯一的。
直到二月十四日过完,才把别的戴习惯了的配饰挂回背包,当然兔子也在此安居乐业了。
五年多了,背包都换了,人也长大了,世界好像都变得叫人认不出来,可兔子还是那只兔子。
但我作为旁观者,心情已经和五年前截然不同了,因为我知道,哪怕我再想看到这部戏,耽改也大概率是播不出来了,至少近两年不行,甚至口子会越收越紧。我也见过五年里其他演过同题材的演员,对此唯恐避之不及绝口不提的忌惮。我甚至知道两个人根本没有几丝残存的cpf,即便路人随口一磕,了解兔子因果的人就更少,反倒是两家毒唯每每把对方视为仇雠。真要麦,放眼内娱,有得是更事半功倍的手段。
可是晚雨说:“确实有人说过我长得特像兔子。”
……有人能懂吗?到底有没有人能懂?有的人有些事的分量,对丞儿而言究竟有多重要啊。他一直都是他的one and only,最特别的,最爱的,最舍不得的,再没人能让他这样了。
写到这,突然想到电影《魂断蓝桥》里玛拉对罗伊的表白。
她说罗伊,我爱你,我从未像爱你一样爱过别人 ,以后也不会,这是真的,以后也不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