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度痴迷–IF
▶如果谷昌长出了小狗耳朵和尾巴
▶是师兄弟未决裂在竹屋同居期间
周安觉得自己要么是整理药材时不小心中了毒,要么就是李谷昌当初养的那只狗死了之后不安生。
不然他怎么会瞧见李谷昌头顶出现黑色的犬类立耳,腰后还有打卷的尾巴?
对方手持折下来的细竹,正在屋前比划招式。
打完一套,李谷昌甩甩细竹,人后腰处的尾巴就跟着摇动,那是条并不多大的尾巴,黑毛蓬松,像是现代才有的蛋糕卷,光是看周安都觉出股腻人感。
这让周安忍不住皱起眉,干脆随手取了飘荡自他面前落下的竹叶朝人掷出,便是切断了李谷昌手中细竹,也叫人似是怔愣。
那尾巴停下了摇晃,缓缓下垂。
就连人头顶上的一对立耳也似沮丧撇动。
周安抿紧了唇,气急一般转身回屋翻找解毒的药丸。只觉是李谷昌成天叫他不得安生,才惹得他失手沾上毒粉引出幻象。
“师兄?”
这才离了眼,李谷昌就已在外头唤起来。
索性将人毒哑了才清静。
周安服下药丸,神情恹恹。
他以为这幻觉或许应当一二时辰就该解了。
但并没有。
他面无表情地再服下药丸,齿关咬碎了药丸外层的蜡衣,一点点将泛苦的药丸往下咽。
“师兄?是身子不适?怎的吃起药了?”李谷昌倒是副一无所知的样。
说不定就是李谷昌给他下的药。
不然若是他经手的毒草怎可能他配的药解不了?周安几乎是立刻就怀疑到李谷昌头上,目光自是森然,看得李谷昌脑袋上那对狗耳更好似不安一样抖动。
人约莫是知他现在心情不佳,倒乖觉安静下来,瞧着他的脸色小心收拾起桌上碗筷,身子背对着周安,便是叫那尾巴愈发碍眼。
周安明知其该是幻觉,还是忍不住伸手拽上去。
“啊!”李谷昌似冷不丁吃痛,猝然叫出声来。
人疑惑地回头看看周安,又摸了摸后腰。
原来是自己都不知道长了条尾巴。
周安攥了攥手,掌心里似还残留着那毛茸茸的触感。
他摸得到。
李谷昌感觉得到。
所以在人之后与他闹得难堪时,周安叫李谷昌尝到了切肉断尾之痛。
那处只有他能摸到的伤口,永远都不会有愈合长好的机会。
是李谷昌自己也不知道其存在的死穴。
※
周安从睡梦中醒来,下意识摸了摸身旁李谷昌的腰后抠压下去。
见人没有疼痛的反应,竟有些生出难得的可惜感来。
梦中被他割了尾巴的李谷昌,只要稍微摸摸腰后便会痛得挣扎欲逃,为不知缘由的疼痛而无措惶然,又会痛到双腿都直不起,更遑论离开竹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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