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狱里的一角游乐场 26-04-20 13:08

家姐近两年接的剧都有非常浓重的哲学省思意味。

聂九罗是【群体与个体】。
个体指处在一定社会关系中,在社会地位、能力、作用上有区别的有生命的个体。群体则是个体的共同体。每个个体都以个体而存在,同时又以群体中的成员而存在。
群体中的我和个体中的我,是完全两个独立而真实的存在。
边沁的功利主义,论证了群体利益最大化;勒庞的乌合之众,论证了群体中个人意识的湮灭。
群体中的我,会有意地抹掉个体中的我的个体意识,通过模仿等行为,建立统一的群体意识。
个体中的我,会深刻地受到群体浸染的影响,情绪化、排外性等特征明显。

贺思慕是【自我与非我】。
自我是感知的主体,非我是被我感知的他物。
非我与自我之间是接受关系,在这种关系中,非我处于被动地位。非我能否与自我建立其联系,其核心在于非我能否成为自我的指向。通过非我认识自我。

卫蓝就更有意思了,卫蓝讲选择,讲宿命,讲量子纠缠和平行世界。
卫蓝是【总相与别相】
总和别,总是抽象的,别是具体的。
意识内的,由意识假想出的影像或概念,即总相我。具体的、客观存在的,即别相我。
弗洛伊德人格结构中的超我,即是总相我,是意识创造的、不客观存在的理想我。
更深入一些的,得去谢林哲学和黑格尔哲学之中求索答案。谢林的主客体同一性原则,黑格尔的绝对精神发展过程——在精神阶段内部,绝对精神与主观精神、客观精神构成层级递进且最终统一的关系,最终达到思维和存在的高度统一。

列举出来,几乎每一个角色都在向内发问。
我是谁?我所属何方?我背负何物?我终归何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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