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到了叶君导演的讣告。
到今天为止,“在故宫”这系列纪录片在我心中仍然是最好的纪录片,而一切最为横空出世还是要来自《我在故宫修文物》,真心热爱这一切、希望一切能好的导演呈现出的情感是真挚动人的。
那时候年纪小,看完《我在故宫修文物》就惦记着要再去故宫,时遇慈宁宫特展,看到了纪录片里木器组修复的那尊断指的辽金木雕造像,眉心空空已缺白毫相。
我鼓起勇气和解说员姐姐攀谈,好像整个世界就只剩下了我们仨。
一整间宫殿里罗列着形态各异的菩萨:目空一切的偶像们的眼神垂到玻璃和地板之间,显得时间很漫长。
当时我写到“慈悲的是历史”,现在承认那时是几乎没有读懂自己写的诗的年纪:“见过兰花指,却忘了腕底香,断的是手,腐坏松疏的是年华”。
揭谛揭谛,波罗揭谛,波罗僧揭谛,菩提萨婆诃。
叶君导演一路走好,因为有这部纪录片,我们作为观众能和影片里的一切有了联结的机会,那宫殿也好似永远不会老去,也因为总有人在坚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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