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近又开始做噩梦,梦到读书的时候,带着开智的记忆去反抗,但是每次都失败,每次睡醒都一身汗。”
又做噩梦,然后很平静的和汤柔吃了顿火锅。絮絮叨叨的讲了很多,我的初中、当时的老师、乡下那户邻居、家门口的那颗桃树、一些忘不了的名字。
这样的时刻发生了很多次,等牛油融化的时候,我看着她的眼睛,一遍一遍的说,跟摆脱不了的循环一样,一遍一遍的提醒自己。
“我走过来了。”
这些年来每隔一段时间就会让往事重现,我不停的想办法逃离,每次都差一点,然后一身冷汗的惊醒。我不知道老天是想让我记住什么,我早就不恨了,我只是不感激而已。
“这几年我总在宿醉时,半梦半醒时冒出一个诡异的念头。感觉人已经死在很多年前了,但我怨气太重,老天给我一个做美梦的机会。我有了年少时期幻想过的想去哪就去哪想买啥就买啥的金钱,很多的朋友,亲密的不亲密的,每个阶段都能遇到符合需求的爱人,和一些乱七八糟的知名度。哪怕还是有一些影响我的沙币出现,但这些人的存在更像是给楚门的世界提供真实性。”
妈妈,我自己买了电脑、ipad、ccd、拍立得等等,厚厚一沓唱片,穿不完的漂亮衣服,养过很多宠物,香水当空气清新剂用,每天都在花钱喝酒,吉他都砸坏了两台,去过的城市点亮了大半个中国,喜欢的书放满了一柜子现在成为了我搬家最重的负担。
我已经可以把喜欢的东西都收入囊中了,我再也不是那个因为一本课外书、一盒画笔而半夜痛哭问你“那我呢?”的小女孩了。
我刻舟早就不为求剑了。
发布于 湖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