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城河边看日落 26-04-23 11: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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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年有个二代追过韩越,整天越哥长越哥短地往他跟前儿凑。韩越有时候心挺大的,愣是一点儿没看出来。

这事儿侯瑜一直都知道,当热闹看,他哪边儿也不站。

楚慈刚手术完那段时间,韩越整天唉声叹气愁眉不展的,侯瑜琢磨着没准儿那姓楚的狐狸精并非我兄弟的良人,不能让我兄弟的幸福葬送在他手里。

正好那会儿侯瑜和二代在工作上有交集,深交之后觉得这人行,比姓楚的好相处,自己兄弟跟他在一块儿没准儿过得更好,于是就有意撮合。

侯瑜做东约了吃饭,韩越以为就侯瑜自己,就去了,结果到了地方才知道还有个人。不过也无所谓,吃顿饭而已,关键他也不知道这俩人心里在想什么,心里坦荡得很。可吃着吃着就变了味儿,二代有意无意地靠近,侯瑜迂回地点拨,让韩越意识到这哪儿是吃饭啊,这是要让我无家可归啊。

韩越没犹豫,果断离席:“楚慈自己在家呢,我先回去了,你们继续。”

其实这么做挺不给兄弟面子的,但韩越可没心思顾及这些。楚慈手术后身体弱,总是恹恹地,他心里着急,想让楚慈好起来,想和他好好过日子。

韩越直接回了家,楚慈正在阳台上他的花架前坐着。他最近时常这样,精力好的时候会修剪下他的花花草草,精力不好就坐在阳光里歇着。

韩越回到家想去给他做点儿吃的,被楚慈拦下了:“别去了,还不饿呢,早饭10点多才吃的。你也过来坐会儿吧。”

韩越看着楚慈,拉了把椅子坐到他身边,他想说楚慈你什么时候才能好起来,你快点儿好起来吧,可满心的悲伤说不出话。

楚慈看着他的样子想安慰几句,终究没说出口,只是随意地问了一句:“刚干什么去了。”

这本是很平常的一句聊天,楚慈甚至只是想找个由头跟韩越多说两句话,却让他心里哆嗦了一下。不过他也没想瞒着,诚实道:“侯瑜叫着一起吃饭来着,我还以为是有事儿,结果……”韩越犹豫了一下,“乱七八糟的,我就回来了。”

“嗯。”楚慈轻轻点了点头。他没多想,也没琢磨那“乱七八糟”能是什么,他知道那段时间韩越心理压力挺大的,想着韩越多出去和朋友聚聚挺好,心情能好一些。

两人没说上几句话,门铃响了,韩越去开门,是侯瑜。

一进门侯瑜就把一个很精致的礼盒放到沙发旁:“人送你的东西你都没拿。”那声音不高不低,刻意压着嗓音,又正好让楚慈能听见。

韩越倒挺坦荡,也没藏着掖着,没什么好气地:“你别给我整这些乱七八糟的,你是嫌我过得太清闲吗?”

侯瑜不乐意了,“哥们儿这不是心疼你嘛,你说你天天上赶着有意思吗,”说完他越过韩越的肩头看了眼楚慈,见楚慈注意力不在他俩身上,又收回视线,压低了声音:“那谁,多好啊,性格温顺,仰慕你,对你绝对言听计从……”

韩越把那礼盒塞进他手里:“你喜欢就自己留着,我有家了,别添乱。”

兄弟油盐不进,侯瑜恨铁不成钢,再次无奈地看向楚慈的方向,却见那人已经换了姿势。他还是坐在花架前的躺椅上,看起来悠闲得很,表情也如往日般波澜不惊,只是看向侯瑜的眼神里带着冷意。

那眼神让侯瑜心里一颤,他再也没心思关注他哥们幸福不幸福,只是本能地顺着韩越驱赶他的力道退出了他们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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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写的,一些侯处的黑历史。

#我笔下的世界线#

发布于 北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