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去签合同的路上,想到现在的房东大叔(大伯/大爷),不知怎么开口退租。有一个同ip 友邻经常说,你抓紧搬家,郊区民房不是长久之计,我不喜欢房东大叔离这么近。近是相互的,因为我的边套对着他们住的那栋的庭院,经常能听到从院子传来声音:老夫妻拌嘴或者大叔和来客寒暄聊天。他们就像我的父辈、祖辈,他也离我这么近。前几年有一次从乡下回城,网约车同车乘客有一个大叔,老烟枪,浑身上下透着入骨的烟味,应该很令人难受,而我是一个非常讨厌烟味的人,闻着就身心不舒服。我父亲烟瘾非常重。那一次,在密闭的车厢里,我的身体并没有难受。那熟悉的气息让我两个多小时的车程一直无声流泪。大叔应该毫无察觉,途中睡着了,司机小伙则几次从后视镜里看到满脸泪水的我。不过他除了余光看了我几次,我知道他在看我,他知道我知道他在看我,但我们全程没说过话。后来某人说:文学性的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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