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感觉当年写海胆的哨向AU还是太保守了,少青作为军医哪有那么多照顾,以哨兵活下来为第一要务,其他的不重要。汪连洲在他手底下一声哀嚎,朱少青只会说嗯这个伤员还有点活力,能救。后面查看伤员穿着个脏兮兮沾着土和血的白大褂就来了,汪连洲看见了很惊恐地要跳起来跑走,朱少青向后边学生挥挥手:把他摁住,让我看看他精神图景恢复得怎么样。汪连洲对他的缝合风格实在是印象太深了,因为这位大夫手很快,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疼,已经缝好了,徒留自己在白噪音室疼得大叫。在挣扎之中他看清朱少青胸口别着的id卡,拆线拆得他眼泪直流,以至于咬着牙恶狠狠说话都没什么杀伤力:我记住你了!你叫朱少青!你这个向导怎么这样!!
朱少青淡定地看了看他,被涕泗横流的一张脸逗笑了,很干脆地拆掉最后一层线:你不是第一个这么说的,也不会是最后一个,祝你早日康复哈!
汪连洲没接下茬的主要原因:还在捂着新敷上的药哀嚎。
发布于 辽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