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中# 自从前几天一不小心和太宰治睡了,中原中也就浑身不得劲。
哪怕他第二天起来以后立刻收拾东西跑路,最近出行都绕着武装侦探社走,奈何某个混蛋还是会时不时占据他的脑海。一会想到太宰治那晚不知真心假意的情话,一会又想到彼时混乱的感受。
作为一名杀伐果断的干部,被〇了本应感到奇耻大辱,但是恼怒之余他甚至还有那么点不愿意承认的食髓知味,而认清这点之后更是勃然大怒。
于是中原中也整个人就在各种感受里来回横跳,时而纠结时而羞耻时而心动时而愤怒,经常自己一个人呆着也能一不小心气个半死,更气的是怎么太宰治那家伙最近也没个消息,难不成他也在调理?
他敢!
结果还没调理好呢,就听说港黑和武侦要办什么“停战一周年纪念联谊会”,他还要被拉去拍宣传照。
扯淡吧?黑手党办什么停战联谊会?不杀生改念佛了?宣传照又是怎么个事?给谁看啊?作为黑手党高层他不能随便留下影像,这玩意不会变成太宰某人的私人珍藏吧?
听闻这件事的时候中原中也是拒绝的,然而这次首领兴致勃勃,抗议还没说出口就被尾崎红叶好说歹说地劝进更衣室换衣服。
中原中也换完衣服,扭头发现太宰治出现在更衣室里的时候,他看怔了几秒。或许被此人浓郁到要溢出来的开屏气息浸染,他竟觉得颇有几分英俊。
等下,我在想什么!
中原中也回神后立刻开始自我唾弃,回想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发生的,最后得出结论:心软害我不浅!
太宰治的目光落在来人身上。
向来衣着随意的人难得打扮一下更显风味,中原中也身着贴身西装更显腰细伶俐,点纹领带与黑衬衫相得益彰,宝石蓝的外套衬得眼眸格外明亮耀眼。点睛之笔是胸口的黑玫瑰,赭发青年不笑时带着几分给人送葬的肃杀气,可神态一旦放松下来,便仿佛不食人间疾苦的小少爷,精致又贵气。
他嘴角挑起一个弧度,问:“中也,最近还好么?”
“好你个头!”中原中也白了他一眼,注意到太宰治白衬衫领口由金色绣线织成的玫瑰暗纹,和暗蓝色的西装内衬,不由得怀疑此人故意搭配了他的同款。
“嗯嗯,我确实不好呢。”太宰治笑眯眯地说着与神态截然相反的话,走到他面前,“最近都忍着没去见中也,我想中也想得睡不着觉,中也想我了么?”
太宰治的手一伸过来中原中也就想往后缩,而后又想着我凭什么缩!站在原地不动,发现对方只是帮他理翻过来的领子。
心里就像有一百只麻雀在叽叽喳喳乱叫,中原中也烦得要命,脸色也不怎么样。他无法说出否认的话,却也不可能承认,便糊弄道:“又不是我不让你来找我!”
“还没回答我呢,中也。”太宰治靠近他,声音低了一点,“怎么不给我打电话?”
“……你,”中原中也的手抵住他的肩膀,头往旁边偏了一点,“你离太近了……太宰!”
过于深刻的夜晚似乎给身体带来了点应激反应,闻到太宰治的呼吸便下意识有种脊背发麻的感觉。实际上什么都没发生,可中原中也却完全没办法和他待在一个空间里。
他正准备推开人走出更衣室,手腕却被抓住了。
“中也。”太宰治把他困在墙壁的角落里,冷色调的眸子却带着几分灼热,“真没想我么?”
说这句话的时候,他刻意把声音压得又低又亲昵,仿佛一种无声的情话。中原中也想起那天晚上太宰治说了很多“喜欢”,还有很多“爱”,一时抿了下嘴唇,没吭声。
他们静静对视了一会,许久,中原中也拉下太宰治的领子,咬住他的嘴唇。
当两人走出更衣室的时候,摄影师大惊失色,他盯着太宰治的领口,问:“太宰先生,您的领结呢?”
中原中也有些尴尬地移开视线,心说,给我捏碎了。
说是宣传照,实际上拍的时候都是各拍各的,最后把单人照P到一起。旁边的桌子上有每个人的道具,中原中也是一支蓝色玫瑰,太宰治则是一束香槟色玫瑰。
中原中也看着这么一支花,又看了看太宰治,心说凭什么我的花比那家伙少?于是趁对方还没反应过来,把他手里的花束抢到自己手上,蓝玫瑰则塞过去。
“送你了。”中原中也不容拒绝地说。
太宰治看了眼手里的玫瑰,扬了下眉,倒没露出什么不乐意。
他弯起眼睛,目光落在中原中也身上,声音里是很容易察觉的纵容,还一点不太明显的温柔。
“没关系,我只要蓝玫瑰。”
说着,他摘下一片花瓣,轻轻印到唇边。
也不知道玫瑰是在说花,还是在说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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