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宋居寒陪何故在家看新出的纪录片。现在他们所处的这间小型家庭影院是根据何故的想法重新装修出来的,宋居寒也觉得家里常年就他们两个,空间小点显得温馨,所以比起香山别墅的大影院,他们都更乐意待在现在住在这套公寓里。
初春夜晚,俩人刚洗过澡,靠在超大懒人沙发床上,身上盖着同一条薄毯,面前的桌子上是何故提前准备的热红酒和宋居寒爱吃的零食水果。
何故从小最爱看的就是自然纪录片和科技类节目,长大也一直偏好这类,小时候只看变形金刚的宋居寒看不出其中兴味,加上喝了点红酒,他整个人正犯着懒,干脆将沉甸甸的脑袋枕在何故胸口,一边看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跟老婆聊天。
“这海豚也太肥了。”
“不过宝宝,你要是喜欢的话我们下个星期就去马来西亚潜水吧?这个季节正合适。”
宋居寒抬头往何故的下巴上啄了一口,那狭长深邃的眼睛天生就擅长传情,仿佛有蛊惑人心的超能力。何故与他对上一眼,便笑着揉了揉他的头发,一脸轻松答:
“好啊,等我手头这个案子结了应该能休息一小段时间。”
“我们家宝宝都自己当老板了还这么尽责呀。”
“工作就是这么回事儿嘛。”何故想了想,饶有趣味补充道:“你不也对小松他们要求很高么,他们还跟我说你是细节变态狂来着,要是录音录不到满意还会自己跟自己生气。”
宋居寒猛得抬起头,想起前两天何故来探班时的景象,恍然大悟道:
“原来他们当时围着你是在告状啊,真会挑人。”
何故给他顺了顺毛。
“也不能算告状,就是把他们不敢直接跟你说的话告诉我而已。”
其实在宋居寒身边工作的人基本都跟何故也认识很长时间了,以前因为跟宋居寒的关系,何故没少被他们调侃,现在俩人真在一起后就更是这样了,每次何故来公司看宋居寒,必定会惹来一群人围观,宋居寒表面不耐烦地让小松去把他们都赶走,实际牵着何故的手,嘴角完全压不下来,脸上满是有老婆了的骄傲。
“那老板娘听完有什么要指示的吗?如果是你吹的枕边风,我什么都听。”
宋居寒狡黠地眨眨眼,悄无声息将手覆在何故的睡衣上,隔着衣服一遍遍临摹那圆弧状的轮廓,直至感觉到在那团软肉中央有豆粒大小的凸起,是何故早上抹了药、才勉强消了肿的地方又被刺激得充血了。
“嗯……居寒……”何故有些无法集中注意力在纪录片上了,他抬手推了推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可宋居寒就像一只匍匐的雄狮般高大、健壮,连每一声呼吸都散发着浓浓的荷尔蒙气息,让何故无法挣脱。
下一秒,他的睡衣扣子被轻而易举地解开,宋居寒滚烫的手掌完全包住了何故的一侧胸脯。
“疼吗,还是痒?宝宝。”
宋居寒俯身吻何故的面颊、耳朵和颈脖,沙哑的嗓音在说这种话时却温柔得能磨出蜜来,如跳跳糖一般调皮地流连于何故敏感的神经。
房间里没有开灯,所有光线都来源于屏幕,虽然不够亮,却能将大部分画面映照清晰,何故低头,看见宋居寒那双被粉丝赞誉为比手模还要性感、能弹奏出世界上最美妙音乐的手此时此刻正粗暴地掐着他的胸,指尖优雅一捻,像小孩子玩橡皮绳那样把何故原本就肿的部位弄得更红、几乎肿成了一开始的两倍大,像在哺乳期似的。
“这样你还看得下去吗?”
的确,这下流的画面勾得何故羞耻不已的同时,他的身体也诚实地有了反应。但何故还尚存一丝理智,无论如何都觉得人和普通动物尚有差别,他有自制力,明白性不能太过频繁的道理。
“可是我们一整个周末都在做,太夸张了。”
不仅是今天,昨天下午他们待在香山别墅时,宋居寒说天气暖和了想游泳,何故陪着他,结果稀里糊涂被拐到泳池里做了好几回,吓得来给他们送水果的管家带着保姆紧急撤退;今天中午,俩人吃饭前何故又被推倒在桌子上张开腿,仿佛只要是他们单独在一起,无论做什么,最后都会拐到那件事上去。
“现在连看个海洋纪录片都……”何故越想越觉得臊得慌,按理来说他们都和好一年多了,一直如胶似漆,怎么到那件事上就永远都跟闹饥荒似的呢。
宋居寒霸道地将五指与何故相扣,缠缠绵绵吻住身下人柔软的唇瓣,一直到把何故亲得像缺氧的鱼一样晕乎乎的才舍得松开。
“想这么多干嘛,又没有人敢说什么。况且,你看这些动物的寿命短的只有几天,长的几十年,但总会结束,人一辈子不也就几万天,我们以前浪费了这么多时间,现在怎么补回来都不夸张。”
何故花了几秒钟喘匀气,接着伸手抱住了宋居寒的脖子,含笑道:
“你说的有道理。”
不知多久过去,纪录片自动续播到了动物世界,那句熟悉的台词“春天来了,万物复苏,大草原又到了动物们交配的季节”响在耳边。
大汗淋漓的宋居寒抬起头瞥了眼屏幕,往何故光溜溜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他一手握着何故的腰肢,故意把何故顶得花枝乱颤,然后指着屏幕里的母狮,坏笑道:
“宝宝,你看,你跟它多像啊。” http://t.cn/A6Hb2VV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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