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x弟弟x继兄5。
弟弟和继兄去镇上给大伯买了一张新床,大伯为此十分感动。而那张断了一条腿的旧床则被拆成木板在院子里补栅栏。两人默不作声地干着活,守着这个暧昧的秘密。
月明星稀时,弟弟被抱到窗台上,胳膊搂着继兄的脖颈,淡声道:“你是想把大伯整个屋子都翻新一遍吗?”
男人耳根有点红:“我会轻一点……”
自从上次雷雨夜食髓知味后,继兄几乎就黏在了他的身上。弟弟现在还记得昨天下午在苞米地里炽烈的阳光,继兄滴在他鼻尖的汗,以及隐约听到路人经过时,不能抑制的狂乱心跳。
他也是第一次和别人亲密,未曾想到会如此契合。继兄舒服得不愿意退出来,他虽然总是淡声嘲讽,但也口嫌体正直。
甚至偶尔会生出“就这样也不错”的古怪感受。
弟弟看着埋在自己胸口的继兄,忽然说道:“我们回去吧。”
继兄抬起头,用泛红的眼睛望着他:“……你愿意和我回去了?”
弟弟抓住男人的头发,嗯了一声。大伯家里的农活已经干得差不多了,他不可能真的在这里呆一辈子。再说了……他看着在自己手臂上轻蹭的继兄,他还有别的目的。
“可是,”弟弟喘着气,颠簸中低头摸着继兄的脸,“我不想回那个家。你明白么?”
继兄回想起自己那间并不宽敞的公寓,哑声道:“好,我会换一个大点的房子。”
“折腾什么。”弟弟淡声说,“我又不会嫌弃你。”
弟弟和继兄跟大伯告了别,临走时小土狗还咬着弟弟的裤脚不放,毛茸茸的尾巴螺旋桨般摇个不停。弟弟摸摸它的脑袋,说以后还会回来看它。
继兄的公寓平时只有他一个人住,所以家具都很简单。弟弟拐进卧室,打量着落地窗和床,继兄提着行李箱跟在后面,低声道:“我明天换个大一点的。”
“这样很好啊。”弟弟回头看他,“你不是喜欢我睡觉的时候抱着你吗?”
男人眼睫颤动,撇过脸去。弟弟走近扳过他的下巴,问:“要不要先试试?”
暮色渐浓,弟弟的指尖夹着一支点燃的香烟,晃动中滚烫的烟灰落在被他跨坐的男人胸口上,引得对方轻颤。弟弟张口,弯腰将烟雾吐在继兄的脸上,问他疼不疼。
“小乖……”
男人的声音夏然而止,随之取代的是一声沉重的喘息。燃烧的烟蒂轻压在他的心口上,疼痛过后,留下一块圆形的疤。
“以后别人看见你的胸膛,就会问,这是哪里来的。”弟弟淡声道,“你会怎么告诉他们?”
继兄抓过他没有拿烟的那只手,按在自己的烟疤上。弟弟的掌心感受到了不属于自己的、疯狂的跳动。
“这是……”继兄红着眼睛笑道,“我弟弟的印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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