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书》对八王之乱中期的三位年轻诸侯王的评价真的好温柔啊,隐晦而中肯,承认小齐王诛赵之首功,强调他齐献王之子的身份,也批评他乐以忘忧,“宗室日衰,唯此儿最可”。表示长沙王动机最纯粹,又惋惜他功败垂成,身焚成仁。同样也赞许成都王早期的谦恭与正直,毫不讳言后期的堕落。
对他们三人的称呼也很有意思,司马冏是谥号“武闵”,官方的评价很中肯,他本就是功过分明。称呼司马乂“长沙”而不称谥号,史官用春秋笔法表达对对官方盖棺定论的“厉”的不认可,在司马乂身上着墨最多,也是翻案的体现。司马颖是表字“章度”,这里情感最复杂,或许史官认为司马颖作为一个“人”,一个谦虚而貌美的青年人,从功臣到叛臣到堕落,何以至此?“章度勤王,效立名扬(正义)。合从关右,犯顺争强(沦为帮凶和傀儡)。事穷势蹙,俱为乱亡。(自取灭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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