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空两对半 26-04-26 21:40
微博认证:电影博主

选了一个不会被打断的时间看完《世界的主人》,在结尾控制不住地落泪。我们和珠仁那样贴近,有时我们坐在她和母亲洗车那晚的后排座,有时正站在她选择签字那天的办公室里。

有一个一以贯之的电影技法小魔术,比如珠仁在捡起苹果之后,我们才发现那里曾经有过一个苹果。而苹果与捡苹果都已经是过去式了,现在的珠仁平静地坐在座位上。过去完成语态充斥着整部电影,痛苦已经结痂。这让电影又轻又重的。轻的像初见女孩时她大咧咧的笑,重到你的心诚实地在每一分钟都悬空着,你为真相的不定时到来提前担忧。

而聪明的、有那样多慧心的创作者,她们取的是一个中间值。这故事既不剥夺痛苦的权利,又宣告“我的人生并不会被毁掉。”日子在教室的走廊、喊痛的幼儿园和无序中凝结有序的互助站里静静地流过,缓慢而顽强。后来顽强也褪色了,被日光晒旧,被女人们的手抚摸,被母亲的车兜了一圈又一圈。珠仁捡起河床边的垃圾,读一封信,读两封信,提交一份写满愿望的意向表。她重新紧握了属于自己的人生。

拥抱珠仁,拥抱女创,拥抱所有共振的泪水。美丽的电影有时提供快乐,有时提供安慰,而你看完这部将会感到振奋。是忍不住这样憧憬的,“世界会变得好一点点吧。”

发布于 内蒙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