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看朋友加班并说可以使用加班补贴的打车津贴，又想起欧洲这边周日强制关门，强制休假。好像更明白了越追求效率的机器，越会完善这种机制与规则。越去深度地成为那个嵌合的齿轮，越会觉得某些事情是合理的，付费减少和人的沟通成本、一次性用品的使用。同样越是保持“既然已经要这样、那不如也要得到相应的补偿”，身体的损耗就越不可避免。

它的恶毒就在于损耗与补偿逻辑非常机械且合理、体面，或者说冷漠。人就像一张小票账单，公司只要结算报销就好，制度不是为了保护一种更可持续的东西，而是为了得到解释所有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