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棋x周誉(番外4)
本来便好几天没吃什么东西,如今进了医院,周誉更是严格遵从医生说的清淡饮食。
对此陈棋表示了极大的抗议,听哪个医生不是听,她也是医生好吗?
什么炸鸡,烧烤,小汉堡,一听就是抚慰人的最好良药,大不了肠胃不调,拉几次肚子,但嘴爽了啊。
周誉十分耐心的听完她的各种举例和理论。
最后问她“是不是想在医院这间单人房里先挨上一顿”。
他不温不火的语气,激起陈棋那点反抗的小心思。
她拿起手机打开外卖软件道:“不给我买我自己点,反正有人送,花的也不是你的钱……”
说归说,一边手指假装翻找,一边眼睛瞟几下周誉。
周誉没说话,房间里突兀传来一声皮带被解开的声音代替了这点。
“哎?”陈棋连忙往旁边缩了缩。
“你点你的。”周誉淡淡道,然后看似不经意的一挥右臂,手中的皮带像是一道鞭子甩在沙发上,发出巨大的声响。
“我忽然觉得我也不是那么想吃外卖了……”陈棋连忙将手机放回一边。
“那还真是令人遗憾。”周誉挑挑眉,慢条斯理的又将皮带系回腰上。
她是被人威胁了对吧?绝对是的!
……
出院的时间是在晚上,毕竟没什么大事,周誉硬压着她在医院里多待了两天。
还是回家的感觉好啊,熟悉的门,熟悉的大床,连浴室都感觉一种亲切感。
稍微泡了一小会,她才擦拭自己出来穿衣服。
这时候,陈棋才发现自己原本拿好的睡衣被人拿走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件短体恤,下摆最多到她的腰。
她有些预感不妙,但总不能躲在浴室里。
毕竟有过更亲密的行为,就算只穿了一件体恤,她也没太多的抵触。
周誉已经在卧室等她了,手中拿着折叠几次的睡袍腰带。
“周誉……”
“叫先生。”
陈棋吞了吞口水,没有开口也没有动。
“站过来,我们谈谈进医院的事。”
她偷瞄一眼他手中无法忽视的腰带,没敢动。
“我……”
“陈棋,站过来。
“你多晚一秒,今晚就多哭一会,我保证。”
他语气很冷,陈棋恍惚间看到他在惩戒所训人的样子,那种语气里都带着的压迫感。
她还是抬腿走了几步,站到他面前,伸手想勾他的小指,表达一种示弱。
却被躲开了。
“周誉,能不能别那么凶……”
“你该叫我什么?”
“先生……”
周誉好像没这么凶的对过她,陈棋感觉有些莫名的委屈。
“什么实验要你不吃不喝去完成?”
陈棋咬咬下唇,没说话。
周誉手一扬,腰带挥舞一下,顿时发出如鞭子般破空的撕裂声。
陈棋下意识退了一步。
“站回来。”那根腰带点了点刚刚的位置。
她站了回去。
“就是朋友着急要,我想着能早一点就早一点……”
“我让你照顾好自己,你怎么就不能照顾一点就照顾一点?”
她又默了,无言以对。
忽然,周誉抓住了她的手腕一拉,将人拉的侧过身,手中的腰带配合着抽过来,带着破空的声响。
陈棋的身体僵了一瞬,抓着周誉的袖子要躲,但周誉什么时候抽空过。
这一下稳稳落在她的臀上。
陈棋愣住了,她微微抬眼,眼神中有些诧异。
因为根本不疼,这种软质的腰带就算抡圆了手臂挥下来也没有半分力度。
但它的破空声极其尖锐,落在皮肤上的感觉也特别清晰。
大脑总是有欺骗性的,就像幻肢的疼痛一样。
如今听到的声音与清晰的接触感融合起来,大脑的防御会模糊的将这种情况归结为受到重击。
她几乎克制不住的去挡这一下下根本不疼的腰带。
“手,放前面。”周誉的动作停了一瞬。
她有些乖的照做,但下一次破空声传来又挡了过去。
周誉的皮带被抽了出来,动作丝滑明显。
“手伸出来”。皮带被折了几道。
“先,先生……”她有些怕了。
“伸出来。”一字一句。
一双手带着小幅度的颤动,在他面前缓缓摊开。
折叠的皮带放在她的手心。
“两只手捧着。”
“如果手离开皮带或者放下来了,今天腰带和皮带的位置就互换。”
“陈棋我跟你说,这种事情有一就有二,你屁股不想要了就试试。”
“手捧好!”
腰带又扬起来,她的余光可以看到周誉手臂的摆动。
如果换了皮带,这种力度绝对能让她皮开肉绽。
但这不是,没留下半点痕迹,只有大脑一个劲的预警,仿佛自己在被严惩。
陈棋的手越握越紧,可是她不知道该怎么说这个真相。
“那都是他自己的选择。”这句话像是一只手死死掐住她的脖子。
让她没有底气去说那句“我这些都是为了你”。
显得她多无用啊,被别人救了到头来还要说一句我是为了你。
而且就算是为了周誉,自己这几天不吃不喝就不算错吗?人昏迷的后果她不清楚吗?
要拿这句“为了你”当谁不合理行为的挡箭牌!
周誉的动作忽然停了。
因为眼泪顺着陈棋的脸滑落。
和他谈了这么久都没哭过的女孩,在这时候哭了。
她曾经说:只要有人在,她便不会哭。
小时候她哭,母亲总是嫌烦,代替安慰的那句是“哭什么哭,擦眼泪的纸花的还是我的钱”。
久而久之,她便不会哭了。
那次不小心手撞到桌角,撞的很重。她声音都带上发抖的哭腔。
周誉看着她眼中涌起又褪去的潮水,第一次知道,原来眼泪是能被憋回去的。
然而,现在,她哭了。
虽然说之前总说要揍到她哭,但真当这一刻到来,周誉有些慌了。
她哭的太厉害,几乎说不出半个字。
“别哭啊……是吓唬你的……”
“你自己看看,小屁股好好的,一点红都没有,吓唬你的……”说着周誉揽着她的腰把人抱住,明明知道根本不会疼,还是一边揉一边哄。
像是哄一个崩溃的孩子。
“周誉……我做不到……”她终于说话了。
“我做不到假装你的手没有事……我做不到听到硬币掉落在桌上无动于衷。”
人怎么会对自己这么多年的技术说放弃便放弃呢?
手术后,他背着她偷偷捡起那枚硬币。
一次又一次掉落的声音,她听在耳朵里,落在心上,像是被砸了个大洞。
“那些药材是给我的?”周誉很聪明。
“为什么不告诉我?”
“万一我找不到呢?”比起绝望,没有定数的希望才是最伤人的,谁也不知道会不会再失望一次。
“我想等有结果了再告诉你……可是我也做不到……”她好委屈,将这些秘密再也藏不住。
“这不能怪你。”周誉眼中的心疼几乎要溢出来,带着他的声音都有些哑。
他明白她的所有想法,可偏偏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只能抱着她。
他似乎低估了陈棋对他的爱,也低估了她的能力,不然为什么自己什么都没想到?
周誉原本就是坐在床沿的,如今双手抱着陈棋,头抵在陈棋的小腹上方。
陈棋感觉他的手臂在抖,像自己一样。他是不是也……
两人谁也没说话,最后还是陈棋擦了擦眼泪,带着堵塞鼻音打趣到。
“周先生这次怎么没说我是bad girl了?”
“My bad,my girl.” http://t.cn/A6go1dC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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