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影幻境-催更拉黑 26-04-28 01: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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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棋x周誉(番外4)

本来便好几天没吃什么东西,如今进了医院,周誉更是严格遵从医生说的清淡饮食。

对此陈棋表示了极大的抗议,听哪个医生不是听,她也是医生好吗?

什么炸鸡,烧烤,小汉堡,一听就是抚慰人的最好良药,大不了肠胃不调,拉几次肚子,但嘴爽了啊。

周誉十分耐心的听完她的各种举例和理论。

最后问她“是不是想在医院这间单人房里先挨上一顿”。

他不温不火的语气,激起陈棋那点反抗的小心思。

她拿起手机打开外卖软件道:“不给我买我自己点,反正有人送,花的也不是你的钱……”

说归说,一边手指假装翻找,一边眼睛瞟几下周誉。

周誉没说话,房间里突兀传来一声皮带被解开的声音代替了这点。

“哎?”陈棋连忙往旁边缩了缩。

“你点你的。”周誉淡淡道,然后看似不经意的一挥右臂,手中的皮带像是一道鞭子甩在沙发上,发出巨大的声响。

“我忽然觉得我也不是那么想吃外卖了……”陈棋连忙将手机放回一边。

“那还真是令人遗憾。”周誉挑挑眉,慢条斯理的又将皮带系回腰上。

她是被人威胁了对吧?绝对是的!

……

出院的时间是在晚上,毕竟没什么大事,周誉硬压着她在医院里多待了两天。

还是回家的感觉好啊,熟悉的门,熟悉的大床,连浴室都感觉一种亲切感。

稍微泡了一小会,她才擦拭自己出来穿衣服。

这时候,陈棋才发现自己原本拿好的睡衣被人拿走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件短体恤,下摆最多到她的腰。

她有些预感不妙,但总不能躲在浴室里。

毕竟有过更亲密的行为,就算只穿了一件体恤,她也没太多的抵触。

周誉已经在卧室等她了,手中拿着折叠几次的睡袍腰带。

“周誉……”

“叫先生。”

陈棋吞了吞口水,没有开口也没有动。

“站过来,我们谈谈进医院的事。”

她偷瞄一眼他手中无法忽视的腰带,没敢动。

“我……”

“陈棋,站过来。

“你多晚一秒,今晚就多哭一会,我保证。”

他语气很冷,陈棋恍惚间看到他在惩戒所训人的样子,那种语气里都带着的压迫感。

她还是抬腿走了几步,站到他面前,伸手想勾他的小指,表达一种示弱。

却被躲开了。

“周誉,能不能别那么凶……”

“你该叫我什么?”

“先生……”

周誉好像没这么凶的对过她,陈棋感觉有些莫名的委屈。

“什么实验要你不吃不喝去完成?”

陈棋咬咬下唇,没说话。

周誉手一扬,腰带挥舞一下,顿时发出如鞭子般破空的撕裂声。

陈棋下意识退了一步。

“站回来。”那根腰带点了点刚刚的位置。

她站了回去。

“就是朋友着急要,我想着能早一点就早一点……”

“我让你照顾好自己,你怎么就不能照顾一点就照顾一点?”

她又默了,无言以对。

忽然,周誉抓住了她的手腕一拉,将人拉的侧过身,手中的腰带配合着抽过来,带着破空的声响。

陈棋的身体僵了一瞬,抓着周誉的袖子要躲,但周誉什么时候抽空过。

这一下稳稳落在她的臀上。

陈棋愣住了,她微微抬眼,眼神中有些诧异。

因为根本不疼,这种软质的腰带就算抡圆了手臂挥下来也没有半分力度。

但它的破空声极其尖锐,落在皮肤上的感觉也特别清晰。

大脑总是有欺骗性的,就像幻肢的疼痛一样。

如今听到的声音与清晰的接触感融合起来,大脑的防御会模糊的将这种情况归结为受到重击。

她几乎克制不住的去挡这一下下根本不疼的腰带。

“手,放前面。”周誉的动作停了一瞬。

她有些乖的照做,但下一次破空声传来又挡了过去。

周誉的皮带被抽了出来,动作丝滑明显。

“手伸出来”。皮带被折了几道。

“先,先生……”她有些怕了。

“伸出来。”一字一句。

一双手带着小幅度的颤动,在他面前缓缓摊开。

折叠的皮带放在她的手心。

“两只手捧着。”

“如果手离开皮带或者放下来了,今天腰带和皮带的位置就互换。”

“陈棋我跟你说,这种事情有一就有二,你屁股不想要了就试试。”

“手捧好!”

腰带又扬起来,她的余光可以看到周誉手臂的摆动。

如果换了皮带,这种力度绝对能让她皮开肉绽。

但这不是,没留下半点痕迹,只有大脑一个劲的预警,仿佛自己在被严惩。

陈棋的手越握越紧,可是她不知道该怎么说这个真相。

“那都是他自己的选择。”这句话像是一只手死死掐住她的脖子。

让她没有底气去说那句“我这些都是为了你”。

显得她多无用啊,被别人救了到头来还要说一句我是为了你。

而且就算是为了周誉,自己这几天不吃不喝就不算错吗?人昏迷的后果她不清楚吗?

要拿这句“为了你”当谁不合理行为的挡箭牌!

周誉的动作忽然停了。

因为眼泪顺着陈棋的脸滑落。

和他谈了这么久都没哭过的女孩,在这时候哭了。

她曾经说:只要有人在,她便不会哭。

小时候她哭,母亲总是嫌烦,代替安慰的那句是“哭什么哭,擦眼泪的纸花的还是我的钱”。

久而久之,她便不会哭了。

那次不小心手撞到桌角,撞的很重。她声音都带上发抖的哭腔。

周誉看着她眼中涌起又褪去的潮水,第一次知道,原来眼泪是能被憋回去的。

然而,现在,她哭了。

虽然说之前总说要揍到她哭,但真当这一刻到来,周誉有些慌了。

她哭的太厉害,几乎说不出半个字。

“别哭啊……是吓唬你的……”

“你自己看看,小屁股好好的,一点红都没有,吓唬你的……”说着周誉揽着她的腰把人抱住,明明知道根本不会疼,还是一边揉一边哄。

像是哄一个崩溃的孩子。

“周誉……我做不到……”她终于说话了。

“我做不到假装你的手没有事……我做不到听到硬币掉落在桌上无动于衷。”

人怎么会对自己这么多年的技术说放弃便放弃呢?

手术后,他背着她偷偷捡起那枚硬币。

一次又一次掉落的声音,她听在耳朵里,落在心上,像是被砸了个大洞。

“那些药材是给我的?”周誉很聪明。

“为什么不告诉我?”

“万一我找不到呢?”比起绝望,没有定数的希望才是最伤人的,谁也不知道会不会再失望一次。

“我想等有结果了再告诉你……可是我也做不到……”她好委屈,将这些秘密再也藏不住。

“这不能怪你。”周誉眼中的心疼几乎要溢出来,带着他的声音都有些哑。

他明白她的所有想法,可偏偏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只能抱着她。

他似乎低估了陈棋对他的爱,也低估了她的能力,不然为什么自己什么都没想到?

周誉原本就是坐在床沿的,如今双手抱着陈棋,头抵在陈棋的小腹上方。

陈棋感觉他的手臂在抖,像自己一样。他是不是也……

两人谁也没说话,最后还是陈棋擦了擦眼泪,带着堵塞鼻音打趣到。

“周先生这次怎么没说我是bad girl了?”

“My bad,my girl.” http://t.cn/A6go1dC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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