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攻文脑洞/
时隔五年,我再度联系上了许爱因。
起因是高中同学聚会。已经大学毕业又是高中班长的我,没有理由不参加这场聚会。
聚会中间,我们玩起游戏,我大冒险输了,惩罚是给通讯录列表里首字母“X”的第一位联系人打电话,说“我想你了”。
我看向同学的眼睛,从揶揄又探索的目光里,知道他们并非无意。
X姓有很多,许、徐、向……但第二位首字母为“A”的许爱因,一定排在最前面。
他们想看我和许爱因对话。
因为高中时,班级里都传闻我和许爱因谈过恋爱。
高一开学,过去曾是许爱因初中同学的男生和我们透露许多,比如许爱因同性恋。许爱因,家庭很不幸福。许爱因,是衣柜里偷藏裙子的变态。
这种议论简直像细密的玻璃纤维,许爱因可能被刺痛,但表面看不出。
而我也同样伤害了许爱因。
用高中男生特有的鲁莽,靠近和暗里追求许爱因,明明知道许爱因虽然冷淡,但内里很缺爱,却还是不肯给真诚的爱,不承认被他的美丽所吸引,不承认他的柔韧,总强撑着表示我们之间只是游戏,对他说恶劣而残忍的话。
高中毕业,我向许爱因提了分手。
毕业分手是正常的,同性恋走不到最后也是正常的。所以我看着许爱因脆弱的眼泪,也只是觉得无所谓。
但这几年间,我却反反复复想起许爱因,梦到许爱因,为什么?为什么好像一切都在逼我承认,我当时居然是真的爱许爱因。
我盯着通讯录里的名字,按下通话。
五年,许爱因居然没有换号码,但迟迟没人接听,就在即将自动挂断时,许爱因接通了,我听见他轻轻的,好像被吵醒的困倦:“喂?”
“我……”我突然哑口无言,喉咙一阵发涩。
许爱因似乎发现来电是我,也沉默了。
同学们都屏息凝神,眼神催促着我,然而我却脱口而出,问“你在睡觉吗”。
“嗯,”许爱因懒懒的,“手机忘记静音了。”
我心脏快跳出喉咙,完全忘记了惩罚所要求的话,自顾自问“你现在在A市吗?”
许爱因“嗯”了声。
“我也在,有时间见一面吗?”
周围发出“噫”的起哄声,很大,许爱因一定听见了,他安静两秒,挂断电话。
我没有完成惩罚,被罚喝酒两杯。
聚会结束后,高中时的朋友揽着我的肩膀,大着舌头说:“许、许爱因,毕业之后把我们的联系方式都删了!我前两天才发现,QQ列表没他这号人了。”
我说:“活该。”
朋友说:“是是是,我活该,就你俩最好,他没删你?”他嘻嘻说,“我只是,嗝——没给好脸色,你可是骗人感情。”
“我没骗。”我下意识反驳。
我是真的喜欢许爱因。
但,许爱因也删了我,这是现实。
回到家后,我一闭眼脑中就始终是许爱因的脸。一张漂亮的、苍白,睫毛忽闪,眼珠清亮的脸。我辗转反侧,可能是喝多了,又给许爱因打了一通通电话。
许爱因都没接。
我依照他的手机号码,添加了他的微信。
我有很多想和他说的,对不起,我当时太混账了,对不起,没有尊重你,对不起……能不能再见一面。
但没有等到回复,我握着手机,无意识昏睡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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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换攻文,“我”是被换掉的攻。
大概是用这个视角看受和正攻恩爱,但自己爱而不得悔不当初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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