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宙中枢[超话]#
《魇梦录》二十四
新来的班主任有点姿色,只是太白了,不像白人种,没有西方血脉,像个死人。我没有在他身上感受到死气,他的白也不是死人的青白。或许是粉底液打多了,或者是白色腻子成精,真辛苦他学习人类知识还考了教资。新官上任三把火,他要重新编位置,我站在讲台上不知所措,反而大手一挥说:“朕乏了。”
天子也要上学堂,我又不是天子,我只是普通学生。同学配合着喊了几声万岁,他挪了挪位置,点开一个莫名其妙的课件,还问我喜不喜欢上面的内容。我不喜欢,第一他没有印记,第二我觉得学生爱上老师是受虐狂,第三我不是道德败坏的人,要恶意毁人前程。我讨厌他的目光,但我随手使用的印玺还在讲台上。哎,塑料玻璃制品,有啥好看的,又不能真有能量。
新同桌是某公司老总,也有几分姿色。名校毕业,事业有成,居然还重返课堂。如果是荣誉校友,也不该进普通班级。我不知道他要看什么,难不成看上了我手中那路边捡的手链?在校期间禁用手机,除了放假。我趁课间休息抓了只里奥,这一瞬间我突然想找到其他世界,说自己也抓到里奥。考虑到梦中世界会崩塌,我放弃了。
里奥真可爱。我对着那两人展示,并取回印玺,它是月球的产物,是拾月宫阙的钥匙,得还回去。按理说,我这样的人还没登月的资格,但我也不会“捐赠”,要是流进有钱人同桌的手里,我会选择销毁。
周末要去漫展,实际上我对漫展不感兴趣,再者怎么会选址那样的地方。我看不懂风水,但是荒废已久的地方哪能作为集体活动的场地?已经是活动第二天,要有问题舆论早闹翻,主办方也发了好几条公关内容。可能压下去了,反正我不懂那些人的世界。
我该是倒霉的,闯到鬼了。风水真不行,里面真有女鬼!下午五六点我就想跑,赶紧逃离。那女鬼只追着我来,又刻意保持距离。为什么要为难我一个不起眼的凡人?我又想拿出手机了,因为我没给自己设置武器,我要借用其他身份的武器。我又担心梦中世界会崩溃。硬着头皮和女鬼纠缠,幸好附近有桃树,我用桃木做了根扼鬼鞭。
这个世界的主角不是我,我恰好当了一次有能力的炮灰。回家之后我摘下手链,通过手链造了个武器。不是非得要,不能没有。世界越发混乱,我挖到黄帝的坟,脑子里全是上古的经历,和我记忆中的有太多出入,我无法确认黄帝是黄帝。
我和黄帝交谈,谈论自己喜欢的人,炎帝大庭氏庆甲,不过在我的时代,看不见庆甲。有点想念,不敢多想,不能多念。
世界彻底崩溃了,我怀疑自己,我不该在课堂上抓里奥,我不该多个世界反复乱窜。梦里本就有三方世界——主线时间、远古神话、洛克王国世界,我还时不时和梦外沟通,导致原本的“噩梦”变得更加诡异。噩梦降临,远古异兽被污染,学校高价买回一个基因检测器,要选优秀的学生前往“镇压”“净化”。轮到我时出现一只朱雀,星辰所华,我挺满意的。有人说是凤凰,我还想着为什么不是青龙。
我不会插手各主权世界的发展,尽管在梦里,在中枢极星之海的我有能力,那我我不能做。我知道自己为什么不是青龙,当梦里有一个强主权世界中有物品和我本来的物品有七八成类似,我就会丧失本来物品的使用权利。同理,我手里的象征着宇宙运行的,宇宙微缩模型集合体“星轨”也不能使用。就像很久之前,梦到一个道士,导致自己无法抓梦里的鬼。
噩梦能量来的太快,巨兽停在山巅上,只是挥动一下翅膀,风雨走来。同学拿着一本书,说里面有噩梦能量,我看着《魇梦录》,只想到一个词——离谱。极星之海有一个造梦中心,最高负责人是人格化的梦:“梦镜”,梦诞生于生命,本就有能量。此噩梦非比噩梦,强主权世界打破世界壁垒,我还真不能去找梦镜算账。
那我能找恩佐吗?不能。我压根找不到。我能如何,躲在学校又花高价购买的保护罩里。天幕没被噩梦雷云遮住的话,我还能回拾月宫阙,启动日光月华。也不能,因为我也只是小洛克,还没那种能耐。
常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可我好像没有看见璀璨的星空,没有看见月球长满桃树。我对着星空看去,发现自己看深空场的能力也没了,有些糟糕,登不了月,打不了异兽。主角才有救世的能力,我有啥?有一个手链改造的簪子,有簪子变成的新版“扼异鞭”,有簪子变化的神威法杖。
这时候我不担心世界崩溃了,自己又能看手机了。哎,好奇怪,简直一言难尽。我没有登录游戏,登了也不起作用,梦中梦本就是嵌套循环,两张镜子对方,永无尽头。若我登录游戏,岂不是让嵌套加深?世界便不能正常运行。
我采取最常见的方式——接受噩梦。总会醒来,总会结束。我几乎忘了自己能和远古异兽交流,日光月华会恢复世界运行,我只需要让它们回去。
噩梦消散之后,我将极星之海的梦镜揍了,不管怎么说,都是我的梦,梦见什么内容有什么故事情节,也是我的梦。既然有人格化可以担责,我必不会放过。里奥确实可爱,我没忍住让中枢的人都看了,只是不大能飞。下一秒我哭丧着脸,意识到29号宇宙地球的我根本没有里奥,令人痛苦。
“他怎么飞不起来。”
“还小。”
……
深空花园有桃花,只是季节到了,全是叶子,我旁边站着一只独角兽,还“威逼利诱”“一哭二闹三上吊”请来神话中的白泽。不来也得来,强制来,两只不同类型的独角兽,多可爱,
“这是独角兽伊里斯,我的爱人。”
游戏中的“执陌”还小,不能做违背“客观规则”以外的事,我也不“猎奇”,非要打破“常规”。只是在梦里,在中枢,再说谁可以规定爱不能是亲爱、友爱。
我离开之前,中枢再次问我:“又是一时兴起?”
“又是一时兴起,不问缘由。”
对月那般,对庆甲那般,对某道士那般。我已经在梦外知晓存在,非要跑进梦里才能建立更深刻的约定。又将悲欢合散和成曲,题作《殊途辞》,莫回首,勿听勿应。
“执陌,你可想清?”
“千重无象界,梦中有嘉宾。莫问姓与名,尽是他乡故。”
发布于 重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