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难得没有任何安排的假期,在你和李泽言推开了家门的一瞬间,正式开启。
没有提前预约好的机票,没有打算出门,更没有任何的工作上的安排,一个实打实的五天的假期,即将来临。
放假了啊。
…等等,放假了啊!
你惊呼一声,并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在前面换鞋的李泽言被你这莫名其妙的一下子吓得一抖,他问道:“怎么了,这么毛毛躁躁的。”
“今天…是不是放假了?”
李泽言的脸上又立刻变换成一种莫名其妙的表情,他换好鞋,靠在鞋柜上,似乎很意外你会这么问。
毕竟要是平常,你早早地就要准备好那些放假啦,度假啦,出门玩啦的各种攻略。而这次,你竟然反问李泽言,是不是放假了?
他点点头,给了你一个答案,是的,已经开始放假了。
“啊——”你的双手从脸上往下滑去,带着脸颊上的肉肉也往下扒,似乎又变成了《呐喊》的模样。
滑稽又可爱。
看起来没什么太大的事情,只不过是忙忘了而已。
李泽言心里这么想着,又继续追问了一句,“有什么忘记了?”
“我、我是忘记了一点事情…”
“什么?”李泽言很有耐心。
你往前蹭了蹭,站到了与李泽言贴得很近很近的位置上,双手拉着他的手,轻轻地晃了晃。
李泽言微微低下头,认真听你讲话。
你的脸颊泛起红晕,声音越来越小,“我…我忘了今天晚上我们要做,我没有准备…”
“…”
李泽言沉默了一会。
随即,发出了又低又好听的笑。这笑笑得太性感,听得你的整只耳朵都发烫,逐渐变红,然后一路烧到你的脖子上。
“…你、你干嘛,笑什么…”
“…果然是个笨蛋。”
他轻轻地拍了拍你的头,“忘了也没关系,晚上我会记得提醒你。”
“可是,可是我没准备呀…”
“准备什么?”
“就是…就是那些…”
“某人不是在这里?”他另一只手伸过来,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你的臀部。
“还要准备什么?”
这人怎么荤话说起来脸不红气不喘的!你瞬间就像是被烧了一样,滚烫从脖颈烧到脸颊,几乎涌到头顶。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这人怎么坏成这样!
“…李泽言!”
他去准备晚餐了。
而你哼哼唧唧地换了衣服,也挤到李泽言的身边去跟着他一起做晚餐。
今晚的晚餐很丰盛,这是你看到他从冰箱里准备出的食材就能看出来的。有一整块比你脸还要大的猪肋排,几只跟你的手差不多大的虾,还有一条已经处理好,只留下雪白肉块的鱼。新鲜的蔬菜已经泡在水里,你蹭到李泽言身边,问他晚上要做什么。
“烤猪肋排,海鲜烩饭,沙拉。”
李泽言在这边处理虾,你在那边洗菜,择菜。
“哦~”你拖长了音,用胯部轻轻地撞了他一下,“烛光晚餐?”
“还不算太笨。”
你“嘿嘿”笑了一声,取过沥水篮,把生菜,芝麻菜等等菜叶一起丢到沥水篮上,轻轻地抖动着,“那你说我需不需要沐浴焚香,换个礼服过来?”
“换个礼服可以,沐浴可以免了。”
“为什么呀。”
“毕竟某人夜里还要再洗一次。”
“…李泽言!”
他心情好得很,哼着歌把那几个大大的虾开了背,细细去了虾线。
两个人协作下,晚餐很快就做好了。
你先溜上去,换了一件你新到的睡裙。是那种很富贵又很漂亮的款式,落肩的短袖垂在肩头之下,抹胸的裙子从腋下急转直下,到你的后腰才堪堪收束。
因为看见你穿了这条裙子,李泽言也披了一件睡袍,再次用很简单的两件套,搭出了晨礼服的气质。
你们面对面落座,烛光摇曳下,用装着葡萄酒的酒杯轻轻一碰,你们互相道“Cheers”,就像是每一次喝酒,每一次的烛光晚餐。
明明一个什么都没准备的夜晚。
明明你慌里慌张,完全忘记了今晚要放假,还要和李泽言疯狂一夜的事情。
可是为什么现在,这一顿饭吃得两个人,完全心不在焉呢?
似乎心思早就不在食物上,而是在什么别的东西上。
李泽言用餐时的模样,依旧优雅得让你移不开眼。标准的西餐礼仪,用刀叉切开Q弹的虾肉,和烩得刚刚好的烩饭一起拨弄到叉子上,再送进嘴里。
缓慢咀嚼之间,他的眼睛一直落在你的身上。
喝酒时也一样。
明明他没说话。
明明有时候,李泽言没看你。
你却觉得,你在他面前已经被扒光了站在那,甚至被他用那双干燥又温暖的大手,从头顶抚摸到脚。
他只是…
他只是看了你一眼。
你的双腿夹到一起,大着胆子看了回去,并也举起酒杯,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他那双眼睛里,沾了点你逐渐读不懂的情绪。
上头是在你们吃完那一刻开始的。
李泽言缓慢地收拾着桌子上的一切,放在水流下冲洗,简单地预处理,晚一点可以全权交给洗碗机。而你晕晕乎乎地蹭到李泽言身边,双臂抱着他的一只手臂。
“嗯…你在干嘛…”
显然是有点醉了。
“刷碗。”
“唔…”你皱起眉头来,“不许刷,陪、陪我…”
“陪你做什么?”
李泽言把清理过的餐具放进洗碗机,并按下了运行键。随着机器运行的轰鸣声,热气倾泻而出。
“陪我…嗯…陪我做…”
你更深地贴了上去,露出了一个有点傻气的笑,“干嘛还问我…你本来知道今天晚上要做什么的…”
“我知道。”
他俯下身,与你视线平齐对视着你,“不过有个笨蛋说她自己没准备好,所以我可以假装不知道。”
“那…那可太可惜了…”
你摇了摇头,脸颊上的红晕显得你格外可爱,李泽言看得心痒痒的,想把你揽到怀里亲吻。
“怎么可惜了?”
“我在邀请你啊李泽言…”你轻轻地戳着他的胸口,“我要你陪我做…是做啊…李泽言你是笨蛋…”
他就笑,握着你的手把你拽到怀里,并将你压到了操作台的边缘,一只手撑在台面上,虚虚地,半包围地把你禁锢在了这里。
“做什么?”他低头,热气喷在你的耳朵上。
“做…做…”
酒精上头,现在的你格外大胆。
“爱。”
“好,做。”
他把你打横抱起来。
你的睡裙被撩起来的时候,冷空气瞬间触摸到你的身体,把你冷得一个激灵,思绪也清晰了许多。毛茸茸的脑袋蹭着你小腹的皮肤,痒痒的,麻麻的,李泽言正在那里落下亲吻。
你的双腿微微一合,虚虚地夹了他的脖子一下。
“…你真坏。”
“我又怎么坏了?”李泽言笑,心情格外好。
“你明知道这个酒上头…嗯…还看着我一口闷…”
“那怎么是我的错?”
“你故意让我喝的…你故意让我上头,诱惑你…”
“我应该没有劝酒。”
李泽言的手轻轻地抵着,上下滑动。你的双腿跟着颤抖,分开又合起,又被李泽言按着膝盖,强制分开到两侧。
“是某人自己偏要一口闷,怎么还怪到了我的头上?”
“我不管,你就是…啊!”
他的手指轻轻一捏。
你尖叫一声,身体立刻拱了起来,臀部差点离开床面。
“就是什么?”
“就是…嗯…就是坏…”
“…一会还有更坏的。”他低下头笑着,热气都撒在了你最受不了的地方,让你就像一条鱼儿一样扭动。
“所以,那杯酒可以忽略不计,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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