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瑜约云奇[超话]# 北燃幼儿园版番外（2）
小北五岁那年，家里多了个妹妹。
小北妈妈从医院回来的那天，小北趴在小床边上看了一会儿，皱起眉：“妈，她怎么皱巴巴的？”
“小孩子都这样，过几天就长开了。”
小北盯着那张小脸看了半天，伸手碰了碰妹妹的手指头。妹妹的手太小了，五个小手指头攥在一起……好可爱……妹妹抓住了他的手指，攥得紧紧的，小北咧开嘴笑了。
“妈，妹妹叫什么？”
“郑南。南方的南。”
“南南。”小北喊了一声，妹妹没反应，睡着了。小北又喊了一声，还是没反应。小北伸手想戳她的脸，被妈妈一把拦住。
妹妹满月那天，小燃跟着爸爸来家里吃饭。小燃进门的时候，小北正在客厅搭积木，听见门响抬头一看，整个人从地上弹起来，积木塔哗啦倒了也没管，冲过去站在小燃面前。
“燃燃！你来了！”
小北伸手去拉小燃的手，拉到一半忽然想起来什么，转身往房间里跑，一边跑一边喊：“妈！燃燃来了！你把南南抱出来给燃燃看！”
小燃站在原地，看着小北跑远的背影，小北爸爸在旁边笑了：“他就这样，燃燃啊，别见怪。”
小燃笑着摇了摇头。
小北妈妈抱着南南从房间出来。小燃凑过去看了一眼，小婴儿被裹在花棉被里，只露出一张小脸，眼睛闭着，嘴巴一动一动的。
小燃看得很认真，抬头问小北妈妈：“阿姨，她叫什么？”
“郑南。”
小燃点了点头，又低头看了一会儿，伸手轻轻碰了碰南南的手指，碰完立刻缩回去了，像怕碰坏了似的。
后来，南南开始认人了。不光认家里人，还认小燃。
那天小燃来小北家玩，一进门，小北妈妈正抱着南南在客厅转悠。南南本来在哭，哭得脸都红了，小燃走进来，她忽然不哭了，眼睛直直地看着小燃。
小北妈妈愣了一下：“南南不哭了？”
南南盯着小燃看了几秒，忽然伸手朝他够。
小燃站在原地没动，看了看小北妈妈。小北妈妈笑了：“南南让你抱呢，你抱抱她？”
小燃伸出手，姿势很僵，像抱一个随时会碎的东西。小北妈妈把南南放进他怀里，南南被接过去，看了看小燃的脸，忽然咧嘴笑了。
没牙的嘴，粉红的牙床，笑得像个小老太太。
小北从房间跑出来，看见小燃抱着南南，愣在客厅中间。
“妈！南南在燃燃怀里！”
“看见了。”
“她还笑了！”
“看见了。”
小北跑过去，站在小燃旁边，低头看妹妹。南南正伸手去抓小燃的围巾，小燃把围巾解下来，塞进她手里，南南攥住围巾，又咯咯笑了。
小北看着她笑，忍不住凑过去在她脸上亲了一口：“南南真乖。”
小燃看了他一眼：“你小心点，别碰到她头。”
小北赶紧退后一步，又忍不住凑过去看。南南被围巾蒙住了半张脸，正努力把围巾往下拽，小燃伸手帮她拽了拽，南南从围巾后面露出脸来，又冲小燃笑了。
小北看着妹妹冲小燃笑，心里美得不行。燃燃抱他妹妹，妹妹冲燃燃笑，这两件事加在一起，小北觉得比幼儿园发糖还让人高兴。
南南六个月大的时候，小燃再来家里，她已经能认出他了。小燃一进门，南南就从小北妈妈怀里往外挣，身体朝小燃的方向倾，两只手伸得直直的。
“你抱抱她吧。”小北妈妈又把南南递过去。小燃接过去，南南立刻把脸贴在他肩膀上，小手攥着他的衣领，安安静静的。
小北凑过来看，南南看了哥哥一眼，又把脸转过去贴着小燃了。小北妈妈笑了：“南南跟燃燃比跟小北亲。”
小北不服气：“她跟我亲！她是我妹妹！”
“那你叫她，看她理你不？”
小北凑到南南面前：“南南！哥哥在这儿！你看哥哥！”
南南看了他一眼，又把脸转过去贴着小燃了。
小北张着嘴，愣在原地。小燃低头看了看趴在他肩膀上的南南，又抬头看了看小北，哈哈笑。小北看见了，也顾不上失落了，因为燃燃笑了。
南南会走路那会儿，小北跟晓光“讲道理”了一回。晓光是小北的同学，两人一块儿玩弹珠，一块儿爬树，算是不错的朋友。那天晓光来小北家玩，南南正扶着茶几学走路，摇摇晃晃的，像只小企鹅。晓光蹲下来看她，南南冲他笑了一下，晓光转头对小北说：“你妹妹真好看。”
小北没当回事，继续扒拉手里的弹珠。
晓光又说：“我长大了要让她当我媳妇儿。”
小北手里的弹珠掉了，抬头看晓光。愣了一秒，乐了：“你才多大点儿就想这个？南南才一岁多点儿，话都说不利索呢。”
晓光挠挠头：“我就是觉得她好看。”
“好看的人多了。”小北弹了一下手里的弹珠，弹珠骨碌碌滚到晓光脚边，“你先自己把弹珠玩明白了再说吧。”
晓光捡起弹珠，嘿嘿笑了。
小北拍拍旁边的地板：“坐下坐下，教你玩个新花样。”
晓光屁颠屁颠坐过来，两个小孩头挨着头，研究弹珠的新玩法去了。小燃在旁边翻书，听见这段对话，抬眼看了小北一下，脸上荡开笑意，低头继续看书，但时不时地向小北那边瞟一眼。
小北跟晓光玩了一会儿弹珠，忽然想起什么，抬头看小燃正往这边瞧，冲他咧嘴笑了笑，又低头跟晓光继续玩。
南南自己扶着茶几走过来，一屁股坐在地毯上，抓起布偶兔子就往嘴里塞。小北伸手把兔子从她嘴里轻轻拽出来，翻了个面，又塞回她手里，嘴里念叨着：“这头没咬过，啃这头。”
南南抱着兔子，冲小北咧嘴笑了，露出两颗小米牙。小北伸手在她头上rua了一把，南南头发被揉乱了也不恼，还冲他笑。
小北妈妈从厨房出来，看着客厅里几个小孩各玩各的——南南坐在地上啃兔子，晓光趴在地上玩弹珠，小燃窝在沙发上看书，小北蹲在南南旁边给她擦口水——画面倒是挺和谐。她笑了笑，转身回厨房了。
晚上，南南睡着了。小北趴在她的小床边上看了一会儿，伸手把她蹬掉的被子重新盖好。南南翻了个身，小手从被子里伸出来，小北轻轻碰了碰她的手指头。小燃也凑过来看了一眼，两个人并排趴在床边，脸离得很近。
小北侧过头看小燃，小燃正低头看着南南，睫毛垂下来，安安静静的。小北想了想，没忍住，在小燃脸上飞快地碰了一下，亲完就转回去了，假装在看南南。
过了一会儿，小北觉得自己的手被握住了。他低头看了看两个人握在一起的手，又看了看床上睡着的南南，忽然觉得心里头又满又暖。
他轻轻喊了一声：“燃燃。”
“嗯？”
“你说我这哥哥当得好不好？”
小燃想了想：“还行。”
“还行是好还是不好？”
小燃认真地说了四个字：“南南很乖。”
小北把这四个字在脑子里转了一圈，南南很乖，那不就是他当哥哥当得好？他美得不行，把自己的手挤进小燃的手指缝里，十指相扣。
小北心想：南南是他妹妹，燃燃是他媳妇儿，护着这两个人，就是他这辈子最大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