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马-(246-247)
“站着干什么,还不过来。”
听见动静,赵晃抬头扫他一眼,手上擦拭的动作没停。
他手里拿着一根棕褐色的细长藤条,正用干毛巾由下至上缓慢的擦拭。除了他手上这个,茶几上还分别摆了同色系的竹戒尺,木板子,以及长短各一把,用红色细线绑好的藤拍。
这些东西一看就是一套的,用途也不言而喻。
方宁光是看一眼,腿肚子就直打颤。歌不哼了,剩下半包薯片也不惦记了,他“唔”了一声,装瞎一样打哈哈说,“啊,突然想起来,要开始刷科一的考试题了,那什么旺仔,我先回房间刷题去了哈。”
说完埋头就打算溜,刚跑到卧室门口,就听到身后赵晃轻飘飘地对他说了一句,“敢再往前一步,我把你捆起来揍!”
方宁脚下一闪,抬起来的脚怎么也落不下去了,但他也不敢回头。
开玩笑,那一堆东西都使他身上,他不得废了啊。
“过来!”
赵晃又喊了他一次,声音不大,却是不容置喙的语气。
方宁慢慢转身,苦着脸,“旺仔,你真要揍我啊?”
赵晃没说话,只淡淡扫了他一眼。
这是没得商量的意思,方宁只能认命。
“真讨厌,怎么这么记仇呢。”他小声嘟囔了一句,慢吞吞地挪了过去。
除了之前那柄很早就买了的戒尺,桌上这一套是赵晃正儿八经的购买的打人工具,为了立马能用上,他直接选的同城配送。
刚才洗澡的时候顺便清洗了一遍,又在方宁洗澡的时候消了一遍毒,现在完全可以直接上手。
他今天铁了心要给方宁一点惩罚,好叫他知道乱说话,胡乱怀疑人的代价。
方宁知道要挨揍,短短几步路走得磨磨蹭蹭,愣是被他磨了一分钟才走到沙发边。
赵晃也不看他,只冲他说了一个字,“脱!”
乍一听,还以为是多流氓的话呢。方宁撇撇嘴,心里又骂赵晃一句小气鬼,手搭上裤腰慢吞吞地把才穿上不久的睡裤往下扒。
他穿了一套纯棉的浅蓝色短袖短裤,跟赵晃身上那套是同款不同尺码的情侣款,现在裤子就这样可怜巴巴地被他踩在脚下了。
他脚趾头抓了抓脚下的睡裤,撇着嘴说,“脱了。”
赵晃抬眼瞅他,又说,“衣服。”
衣服也要脱?
完了完了,方宁心想这次遭殃的估计不止辟谷了。不过他只敢在心头嘀咕两句,嘴上还是不敢反抗的,毕竟是他有错在先。
于是他老老实实地把衣服也给扒了,浑身光溜溜地站在赵晃面前,一副虽然有点害怕但不多的认罚姿态。
等他脱完,赵晃放下手上擦拭的干毛巾,抬起眼看着方宁。视线并没有乱瞟,只淡淡地落在方宁脸上,随后他用藤条尾端敲了敲茶几,说,“上去,跪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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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跪,跪着?”
一开始方宁以为自己听错了,他不可置信地转头看赵晃,后者面色冷淡,手捏着藤条冷冷跟他对视,用表情告诉他,他没有听错,赵晃就是叫他跪在茶几上。
可是茶几是大理石的,这么硬……
方宁有些犹豫,挣扎着问,“我拿衣服垫着可以吗?这好硬,跪久了膝盖会疼的。”
“不疼我叫你跪什么?”赵晃拒绝了他的请求,并直接用藤条在他大腿上抽了一下,催促他,“上去,别叫我说第二次。”
“妈呀!”细细的藤条“啪”一下抽在腿上,疼得方宁一激灵,他原地跳了一下,立即用手去搓挨揍的那片皮肤,搓完一看,一条红愣子印在腿上了。
“旺仔你怎么说都不说就动手啊,疼死我了。”这玩意儿抽人怎么这么疼呢,比那什么戒尺和赵晃直接用巴掌抽他疼多了。
赵晃的回答是挥了一下手臂,作了个抽打的假动作,细软的藤条随着他挥舞的动作在空气中发出骇人的咻咻声,听得方宁又是一激灵,吓得他背上的寒毛都竖起来了。
他吓得“啊”地叫了一声,叫完才发现藤条并没有落在腿上,但他也不敢问了,连忙手脚并用的往茶几上爬。
茶几上还摆着其他几样揍人的工具,他爬上去的时候手掌不小心按到了短藤拍,发出了一阵细碎地声响,又将他吓得一哆嗦,连忙避开。
而在他正前方,则凌乱放着几大包他洗澡之前刚才从零食柜里抱出来的零食,包括那袋被他吃了一半的薯片。
他分了心,目光往那包没吃完的薯片上扫了好几眼,想吃,不敢说。
赵晃这会儿正在换工具,他没打算直接就用藤条,藤条太细,又偏软,抽人会格外痛。方宁没遭受过除戒尺之外的其他工具,直接用这种疼痛值高的工具会受不住,容易将他打坏。
所以他放下藤条,拿了又宽又厚实的木板子。换工具时,余光扫到方宁正目不转睛地盯着那袋零食,甚至还不着痕迹地舔了舔嘴巴。
“……”这是到底有多馋?大难临头了还不忘记吃,赵晃有时候真的有些想笑。
他今天不会让方宁如愿的,所以他直接伸手将那袋薯片从馋猫眼前拿走,并残忍的挡着馋猫的面将其丢进了垃圾桶。
“啊,你干嘛啊!”方宁果然不依了,立即撑起上半身,不满的瞪着他大叫,“还有大半袋没吃呢!”
赵晃没理会他,捏着木板子绕回他身后,留他一个人依依不舍地瞅垃圾桶。
“先别心疼那半袋零食了,先顾及顾及你的辟谷吧。”赵晃颠了颠手上的木板,在方宁尚未反应直接,反手一板子甩在了他的辟谷上。
“啊!”
木板子又款又厚实,被使了劲儿结结实实地抽在辟谷上,产生的疼痛是实打实的。
方宁痛得大叫一声,双手往前撑,咚地一下被抽得又趴回了茶几上,颤着声儿喊,“疼,疼疼疼!”
赵晃一点不心疼他,抽完一板子立马又抽一板子,抽得方宁圆润的囤肉都跟着压扁下去,在软🥩弹回来时,他冷冷道,“现在喊疼,还早了点。” http://t.cn/A6rUJCD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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