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强度工作的代价是休息时间被严重挤压,饶是体质再强也经不起这番折腾,信息素波动也紧随其后。浑身燥热无法得到抚慰,贺蔚略微粗暴地将池嘉寒的衣物一件件从衣柜里拽出,又皱巴巴地堆积在木质台面上,暗自祈祷老婆千万不要因此生气。
对于一个连易感期都没有经历过,且上一次信息素失控还是在青春期分化时的S级而言,这种不受控的感觉是极其陌生的。贺蔚撑着柜门,缓缓陷入这堆由自己笨拙搭建的安全巢穴之内,鼻尖深深埋进那充斥着熟悉气息的柔软衣料,终于体会到了一丝池嘉寒发情期时所经历的痛苦与难捱。
但好在没等太久,家门被开启的声响就从玄关远远传来,随后又被急切地重重甩上。贺蔚逐渐放松下来,叹了口气,用沙哑不堪的嗓音低低呼唤池嘉寒的名。
家中衣帽间的面积极大,衣柜自然也不小,但确实不足以完全容纳一个人高马大的Alpha。所以只是站在门边,池嘉寒就一眼瞥到了那双从最深处衣柜里探出的长腿。
一切看起来都还算可控,所以池嘉寒慢下脚步走了过去,伸手为贺蔚挡住那扇要关不关的柜门,只见他双眼通红,身上的衬衣和额间的发丝都被汗水浸透,湿漉漉地贴着。
“风水轮流转啊。”突如其来的角色对调让池嘉寒难免感到些许幸灾乐祸,只是更加调侃的话语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就被贺蔚牢牢牵住了手腕。
“老婆我好难受…”
顿时,任何多余的话、多余的事池嘉寒都不想再说、不想再做。他曲起一条腿,膝盖毫不犹豫地顶进了贺蔚岔开的双腿之间,然后弯下腰献出难得主动的吻。
两人一同倒了下去,衣柜瞬间变得拥挤。贺蔚的吻本就极具侵略性,更何况特殊时期,没过多久池嘉寒就渐渐地无法招架,难以抑制的嘤咛从唇齿间倾泻而出。
“宝宝,”贺蔚推了推池嘉寒的肩,强制中断了这个亲吻,残存的理智就要被磨得消失殆尽,“你再发出这样的声音我就要忍不住了。”
池嘉寒再度凑上前,指尖轻轻挑起贺蔚的下颚,“谁要你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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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束后,贺蔚舒舒服服地窝在池嘉寒怀里,时不时抬起头亲亲他的下巴和红肿的嘴唇,动手动脚的模样看起来颇有活力。
或许因为情况特殊,池嘉寒竟然萌生出十分罕见的呵护欲,于是对贺蔚的态度又平添了几分纵容。每当贺蔚抬起头,他就会低下头用脸颊轻轻蹭蹭对方温热的额头,低声呢喃着“怎么还不退烧”。
贺蔚享受到眯起眼睛,脸上浮现出幸福的笑容,却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睁开了眼,深深地盯着池嘉寒,然后突兀地道歉。
被弄得莫名其妙,池嘉寒问他是不是烧傻了。贺蔚摇摇头,看起来相当诚恳,问池嘉寒记不记得之前好几次发情期,自己总是使坏不愿意释放安抚信息素,又说:“以后都给你,再也不会故意让你难受了。”
池嘉寒笑了笑,伸手拨弄着贺蔚头顶的碎发,满不在乎道:“谁稀罕啊。”
“你又嘴硬,”贺蔚起身揽住池嘉寒的肩,反把他搂进怀里,“还是说你喜欢那样的情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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