盐芸说是 26-05-03 02:46

数不清是第几十次来到重庆,但比起熟悉,更多的却是一种恍惚感,明明是过去三年里再熟悉不过的剧场,现在却像是很陌然的初次遇见而路过。
跨年的时候就想着不会再去剧场,甚至生诞也没去,但前些天的一些情绪化还是促使我来了这一趟,即便口袋卸了很久,同时也没有什么人在等着我,但还是过来了。全然没有两三年前的那种期待与激情,亦或是那种像要把生命托悬其上,甚至是轻松愉快地度过周末的感觉,而只是一种按部就班似的漠然。硬要说,倒像是一种承担情绪化行为的罪责。既是当时一横心竞的价,也是最开始不知为何就跳出轨迹的那一步。
如果临开业时来到重庆也是这样的看个演出就匆匆回去,我想我就不可能会有余下的几十次奔赴。但肯定也不能怪彼时那些玩在一起的朋友,那时那刻尚有一种心连在一起一般的紧密。而我却不知为何就深陷其中。
固然是深陷其中,大大小小的开销也大概有万余,但从生命的长河上来看好像还真是渺若一粟,特别是对我这种记性极差的人而言。几十次到重庆的经历将将忘光,我和之前的我也没有太大的变化,即将就要把这一方剧场抛却到记忆深处某个角落里,甚至都留不下多少回忆。
我从来都不曾讨厌剧场中的谁,我只是极其厌恶沉浸于剧场之中的我,永远被视作客户的我,所以权当这次赴重庆当作对剧场最后的告别。即便这个也许是永别的告别都没能正式的说出口。我还是那样,很不想施加他人压力,也同理不想被谁人施加压力。

发布于 四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