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雨迷人不眨眼 26-05-03 12:02
微博认证:《奇葩说》辩手陈小雨

在毕业前的春天,我最喜欢的哲学教授跟我说,用反对什么来定义自己太容易,it is so easy to define yourself with oppositions,即便是对抗权威或是性别抗争,也不能成为一个人全部的自我定位,和一个结构斗争确实很难,也很有意义,但是对抗一个A并不总是意味着你支持一个B,“我不是那个” ≠ “我是谁”,你最终还是要选择stand for什么,commit to什么,不管是一种哲学还是生活方式,一种斗士的生活是无法完整的,如果有一天没有阻力了呢?如果有一天让你愤怒的东西不再活跃了,如果有一天你获得了一直梦寐以求的权利和自由,你作为你这个人还想做什么,想要说什么?这是reacting和acting的区别(反应的人和行动的人)。选择你的相信和你的生活需要更多的清晰度和觉知,一次次的怀疑,调整和碰壁,这些都比当一个“反对的批判性的声音”要更艰难。而且她说,反抗会累,你也会衰老,你的“敌人”也会衰老,到时候你心中真正能让你走下去的是什么呢?我最近也一直在想这个事,她说的我能听进去,因为我知道她也和这个课题缠斗了很久,翻译人话就是,用“我反对”来定义自我是一种借力和偷懒,逃避了去真的思考我是谁,我有点儿不想再借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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