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没人建设阮若兰和李文彬,这真的是一对很美味的gb。
老丸话事人什么样的没见过,玩也玩过闹也闹过,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主儿,偏就坐在o记总警司摩托车后座逃命的时候有点意动。阮若兰利落上膛回头开枪,击毙几个追来的马仔之后回头,轻描淡写地搂住李文彬的腰,摸了摸,又撩开皮衣探进去揉了揉,手感挺好,瘦却韧的一把腰,带着薄薄的肌肉,脱了衣服应该会很好看,如果不是在逃命,阮若兰真想撩开看看。
后来回了老丸的地盘儿,阮若兰点根香拜了拜天妃娘娘,然后上楼,看了看那个还没醒的总警司。李文彬受了伤,睡得不安稳,嘴唇还白着,有些干裂起皮。阮若兰拿过一边的水杯,倒了一杯底的茶,一滴一滴地滴在李文彬的唇上,像戏弄一只小宠。
李文彬醒来的时候很脆弱,但又很韧,是那种不服输却又不得不服软的样子。阮若兰对他这幅样子很感兴趣。从小到大,到她面前的人都是放下骨气卑躬屈膝的讨好她这位话事人的,只有这个年轻的总警司,身上有着一段想要让人折毁的傲骨。
阮若兰拿出两根烟,一根自己点了,一根放进李文彬仍旧干涸的唇里。她的手指不经意地碰了碰李文彬的唇,然后滑开了——其实不止想碰唇的。李文彬垂着眼睛坐在那儿,阮若兰靠在楼梯边,在氤氲的烟雾里看李文彬裹着身体的T恤和包扎好的伤口。
唔,捅进去应该很有趣,阮若兰想,不管是哪儿。
#电影寒战199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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