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停是个务实主义者,所以其实他本身是不排斥在被弄之前铺个小垫子的,但他对象是个非常无可救药又土的冒泡的浪漫主义者(仅限在江停面前),严峫一再承诺自己绝不会把湿透的床单被罩枕罩沙发罩桌布送去洗衣店洗,保证都是自己手洗,江停也就半推半就放任了。
结果某天江教授就亲眼看到严峫在洗床单之前沉醉式过肺了一下。
江教授沉默半晌,最终还是没忍住走过去敲了严峫一个爆栗,并把乱七八糟的布料团吧团吧塞进脏衣篓带走了。
严峫对此感到非常惋惜:他再也没见过那条自己很喜欢的酒红色丝绸床单,根据江教授回家后身上沾染的味道来说,严峫99%确定自己老婆绝对是心狠手辣地烧了那条无辜的床单。
但他不敢怒也不敢言。
只敢默默定做了几十条绣着牡丹竹子鸳鸯锦鲤囍字的丝绸小褥子,然后大张旗鼓地抓着江教授使用。
江教授这次再也没法睁一眼闭一眼地选择溺爱。
因为他直接两眼一闭,昏睡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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