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dj新世界不狂欢 26-05-05 16: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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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70】我是矢田佳晖。睁眼时,我发现剑持吉成抱着我。

最先意识到的是体温,从后背贴上来,沉沉的。然后是呼吸,落在我后颈。我没敢动,因为我透过床沿的反光发现我不是我——脸是吴信行的脸,我在吴信行的身体里。昨晚最后的记忆是排练时朴视营又搁那儿在八七八七,我忍无可忍想送他的美瞳滑片,但一时低血糖晕了过去。然后就没有了。
剑持吉成的手臂动了一下,把我往他那边带了带。我闭上眼睛。先不想了。

结合后面粘腻的感觉,我用我聪明的小湾鸡脑瓜想了想,吴信行大抵是被剑持吉成捅晕过去了。所以我们互换了。我真服了tmd我在练习室练生练死的时候,怎么有两个入在做活塞运动。

装成吴信行比想象中难。他日语不好,说话慢,会时不时会蹦韩语。最难的是对身边人的称呼。吴信行管比他年长的人叫“哥哥”,每天很多遍。对棒子来说这是礼仪,再正常不过。但我不是呀,第一次叫出口时,我的声音比自己预想的还要诡异。剑持吉成转过头,没多问,只是帮我调整动作。他的手搭在我肩上。我低着头没看他。
这个剑持吉成和人接触是不是没有安全距离?他和谁都这样?还是只和吴信行这样?还是吴信行完全接受被这样?救命啊pdj你的第六条警告快回来。吴信行你最好别用我的身体和朴视营肉搏?

但剑持吉成对我很好。蹭免费水的时候帮我拿一瓶,练习晚了拍我的肩说“回去睡”,睡的时候从开始到aftercare,都完全顺着我来。每次他这样,我都要花很大力气才能不让自己露出破绽。因为这些怎么想都不该是给我的。

换回去的时候没有任何预告。我在练习室地板上睁眼,看见自己的手。我坐起来,推开门。走廊另一头,吴信行正翻来覆去地看自己的手。我们的目光碰了一下。不用说了。

剑持吉成走出来,看到吴信行,点了点头:“走了,练习快开始了。”我转身准备离开他们的视线。

“矢田。”

我停下来。他站在门框里。
“你镜子好像落我们练习室了,黑色的。”
“好,我来拿。”我离开谁都行,但我离不开我的巨无霸大镜子,所以前几天找吴信行悄悄给我拿过来了。

他点了点头,转身回去了。门没关严,留了一条缝。我走过去的时候听见里面有人喊他“哥哥”。

算了,好像也不是那么离不开那面镜子,下次再拿吧。
我没有推开我的那扇门。 http://t.cn/AXcDHgZ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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