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姐癖又发作了,就现在很少见姐姐那种旧式书卷气。讲真,除了一双勾魂的眼睛,我的关注点还有他的耳朵。怎么会有那么薄的耳垂,很小,几乎是藏着头发里边若隐若现,每次盯着看整个人的魂魄就像一滴露水,沿着那片薄薄的轮廓打转,好想亲。姐姐知不知道呢,马上就断线的珍珠,颤巍巍坠在耳际,叫人很想很想伸手去捧。汉乐府写“耳著明月珰”,姐姐的耳垂本身就是明月珰,亮在脸侧,盈盈地,薄薄地,发着光。这世上怎么会有这样的耳垂呢,像一句欲说还休的情话。姐姐哪里都这么美丽。
看过一张生图,清晰看到姐姐眼角的纹路。其实谁那样笑起来都会有,无关年龄。但是我滴老天,用他的话说,这几条纹路很合适,太有姐感了。要看美得无可挑剔的皮囊,满世界都有那样的图片。但这样的细纹在姐姐越来越嫩的脸庞上,一种把生命的光彩和损耗都一并接纳的慷慨,就是最配适他的气质。有个词叫,笑如朗月入怀,每次看到姐都觉得贴切。下午在看小说,不自觉想他适合什么角色。姐姐的戏路是非常宽的,因为那种被腌入味的文化气息根基深厚,有很多难以下手的角色他应该都能演出来。可以演家学渊源的昆曲名票,台上贵妃醉酒,台下清冷决绝,眼波横过来像一柄雕花的裁纸刀,轻轻一划就见血。最适合外柔内刚、以柔克刚,因为有我这种钢铁心被他泡化的先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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