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分化完开始,温然发现顾昀迟隔一段时间总会有几天突然消失。
起初真的相信alpha只是像自己说的那样生病了,在经历过几次都是一样的理由后逐渐产生怀疑,大半夜在被窝里打电话说我要去看你我们不是最好的朋友吗,结果被顾昀迟一口回绝。
“不许来。”
“为什么?”温然抱着手机的表情很难看,他听出alpha的声音确实比平时更低哑,只是最后也没有得到合理的理由,挂断电话后裹进被子里揉了揉眼睛,哭累了才睡过去。
那一次顾昀迟消失的时间特别短暂,第二天下午就出现在温然面前,不过脸上戴着一个看起来就很重的止咬器。
“你为什么被关起来了。”温然见到他第一眼就爬到他腿上坐好,能感觉到alpha身上还是滚烫的,信息素比平时浓一点,但温然本身就对这个味道格外迷恋,因此只是犹豫了几秒就凑得更近。
alpha止咬器后的脸微微发红,黑色的瞳孔也比平时更深邃,说话时气息有点乱,毫无波澜地和他科普:这是止咬器,防止我突然发狂咬你。
温然似懂非懂地听完,手试图从缝隙中摸他的脸,脸上的天真不像演的,是完全信任自己的一副表情,“你怎么会突然咬我,”
说完似乎想象了一下那种可能,温然眨了眨眼,突然卡顿了一下,“就算...”中间的话模糊的略过,
“也没事。”
顾昀迟闭了闭眼,看起来真的难受得快死了,温然摸到他止咬器的开合处,苦苦哀求道:“告诉我怎么拿下来吧顾昀迟,我不想你死。”
……
不算临时标记,只是在腺体表面咬了一下,对于易感期中的alpha完全是饮鸩止渴的程度,但温然哭了,顾昀迟只能托着他的屁股,费力把止咬器重新戴上,“别哭了。”
“哦、”温然吸了吸鼻子,为自己找补说是太痛了,“我也不想哭的”然后又趴在他肩膀上问你好点没有啊。
更坏了,但顾昀迟没有说,恐吓似的拍了拍omega的屁股,吓唬他,“知道痛了就不要再找我。”
“可是我不想你死。”
不知道解释了多少遍,顾昀迟顶着那张没什么说服力的难看脸色又重复了一遍自己不会死。
“那我还可以来找你吗?”温然很执着于这个问题,想了几秒小声补充道,“你还可以像这样咬我。”
额角又开始猛跳,最终,顾昀迟叹了口气,说随便你。
“那我要来,”温然搂住他的脖子,在止咬器前嗅了嗅,发现自己真的无法碰到里面,遗憾地偏头,转而去亲他露在外面的侧颈,一边亲一边为自己的行为解释,“你刚才咬我了,我也要咬你,这样才公平。”
#我笔下的世界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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