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结婚后温然的发晴期已经逐渐趋于稳定,除了一些极少数的突发情况。
他们在月初闹了个别扭,彼时温然正背着包拿着行李箱亲了亲顾昀迟的侧脸,然后走到门口和顾昀迟道别,“你真的不要再生气了,我周末就会回来的。”
顾昀迟坐在沙发里,不想理他,先是抬起水杯喝了口并不存在的水,最后才阴阳怪气说:“李工热爱工作,争取早日升职加薪。”
可惜温然识人不清,错把顾昀迟当成首都第一大好人,也把这句话当成了对方给予自己的美好寄托,于是真诚地回复说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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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然的发晴期是在周五突然发作的,他突然开始掉生理眼泪,自觉压不住对顾昀迟的思念,只好拖着疲惫昏沉的身体去陆军基地找人。
他礼貌找家里的保镖送他,然后在手机里已经编辑好短信给顾昀迟发去:“顾昀迟,我突然发晴了,可不可以来找你【可怜】”
“偷穿了谁的衣服。”顾昀迟回复。
看似没头没尾的一句话,温然却红了耳根,他不知道为什么顾昀迟能够轻易看穿他,还那么笃定。
温然局促地抠着手指,毕竟他每次回基地宿舍前都会带上几样属于顾昀迟的东西。
就像此刻他正穿着顾昀迟的衬衫、裤子,体型差巨大导致松松垮垮得非常不合身——但因为上面有顾昀迟的信息素,温然痴痴地又拿起衣领嗅了嗅。
“你的衣服,对不起,因为我很想你,没有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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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公室门口有细微的敲门声,外面的人应该是根本等不急,直接开门探出了一个小脑袋。
都到这个地步了温然也没忘记来回巡视屋内有没有人,顾昀迟看着他小心翼翼的样子,觉得该给李工颁个“最佳偷晴员”的奖项。
“没有人。”温然吸吸鼻子,想去抱顾昀迟,却被对方先一步拦起腰,将他整个人放在了桌子上。
抑制贴和手环都没用,完全压不住omega浓烈的信息素气味。温然窝进顾昀迟脖子里乱蹭,手里紧紧攥着顾昀迟的衣角。
他这才发现顾昀迟今天穿的是军服,打了领带,里面是件黑衬衫。
“今、今天是有什么很重要的活动吗。”温然尽可能让自己睁开眼睛,但一睁眼就会掉眼泪,“那你等会是不是不在办公室了。”
顾昀迟“嗯”了声,然后伸手脱掉领带,向下绕过温然的手,两个握在一起绑住。
温然不断用嘴唇摩挲顾昀迟的脖颈,凑上去边亲他边:“你为什么要绑我。”
“怕李工又突然逃回去上班。”
顾昀迟隔着裤子摸到他那块,突然很淡地笑了下,“那么多水。”
温然觉得很难堪,但还是抱住他,重申:“因为很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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