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不是木Lu 26-05-08 11:33
微博认证:娱乐博主 超话主持人(橹穆周边中转站超话)

deepseek原著
教室门窗大开,六月的热风裹着操场上的口号声灌进来,fjm趴在课桌上,脸埋在校服袖子里,只露出一双眼睛——那双眼睛正一眨不眨地盯着斜前方第三排的sdfj。

sdfj在低头写卷子,后颈被阳光晒出一小截蜜色的皮肤,校服领口微微汗湿。他写完一道填空题,笔尖顿了顿,忽然偏头看向窗外。

就这一下,fjm心脏猛地一跳,像被人在胸口狠狠擂了一拳。她慌慌张张地把脸埋进胳膊里,耳朵尖烧得通红,过了好几秒才又偷偷抬起眼皮。

sdfj已经收回视线了,侧脸线条冷淡又干净。

“好帅。”fjm小小声地自言自语,声音闷在袖子里,只有她自己听得见,“老公好帅……”

后桌的女生用笔帽戳了戳她的背:“你念叨什么呢?”

fjm猛地坐直,脸红得像要滴血,拼命摇头:“没有没有!”

可等后桌转过去,她又忍不住了。她从抽屉里摸出一支荧光笔,翻开课本空白页,一笔一划地写——sdfj的名字,然后画了个小小的爱心,爱心旁边写上“老婆”,再在后面加个括号,括号里写“小狗”。

她盯着这行字看了两秒,咬了咬下唇,又加了一句:“sdfj的小狗。”

写完之后她把脸贴上那页纸,冰凉的纸张被她的体温捂热,她幸福得想哭,鼻尖酸酸的,眼眶泛红。

她好喜欢他啊。喜欢得胸口发疼,疼得想把自己揉碎了塞进他的笔袋里,藏在卷子底下,藏在他校服口袋里,不管哪里都好,只要能离他近一点,再近一点。

午休铃响了。

教室里的人稀稀拉拉趴下去睡,fjm假装枕着胳膊,眼睛却一直睁着。她在等。等到窗帘被吹动的那一下,等到日光灯管的嗡嗡声盖住一切细碎动静,等到sdfj站起身——她去上厕所,他也要去,她算好了的。

走廊上没什么人。fjm跟在sdfj身后三米远的地方,不敢靠近又不敢离太远,眼睛死死盯着他校服后背上的褶皱。他今天穿的这双白球鞋她上周在专柜见过,他左手手腕上那根黑色皮筋是她上周三偷偷放在他桌兜里的,他居然戴了——想到这里她差点叫出声,使劲捂住自己的嘴,眼泪吧嗒吧嗒掉下来。

她边哭边跟,活像个被遗弃了又被捡回来的小动物。

sdfj忽然停下来了。

fjm一头撞上去,鼻子磕在他后背上,疼得她眼泪掉得更凶。她抬头,对上sdfj转过来的脸——那双总是冷淡的眼睛正往下看,看着她,没什么表情。

“跟着我干什么?”他问。

fjm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她鼻子红红的,眼睛红红的,嘴唇在发抖,像一只被车灯照到的兔子。走廊尽头有别的班的人在大声说笑,可她什么都听不见了,脑子里只有一个声音在尖叫——他跟我说话了,他跟我说话了,他跟我说话了。

sdfj看她这副样子,眉头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他忽然伸手,指节抵住她下巴,不轻不重地抬起来,逼她和自己对视。

“问你话。”他声音不大,带点懒洋洋的倦意,“跟着我干什么,嗯?”

最后那个“嗯”,尾音微微上扬,像一根细细的鱼线,钩住了fjm的心脏。她浑身一颤,眼泪啪嗒啪嗒砸在他指尖上。

“我……”她哽了一下,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我、我喜欢你……”

说完她就把眼睛闭上了,睫毛抖得像蝴蝶翅膀。她想跑,腿却软得迈不动,整个人僵在原地,脑袋里嗡嗡作响,觉得自己可能要死在这儿了,被这三个字噎死的,值了。

沉默了很久。久到她以为sdfj已经走了,久到她开始盘算明天要不要转学。

然后她听见一声极轻极短的嗤笑。

她睁开眼,sdfj正低头看着她,嘴角微微弯着,不是嘲笑,是那种——她不认识的表情,从来没见过。他伸手,用拇指蹭掉她脸上的泪,力道有点粗,蹭得她脸颊生疼。

“哭什么。”他说,语气嫌弃,但手指没离开她的脸,“我又没说不可以。”

fjm愣住。大脑彻底当机,一片空白。

“小狗。”sdfj忽然叫了一声。

fjm条件反射地“汪”了一下,然后整个人像被雷劈中一样僵住,脸从脖子根一直红到发际线,头顶都快冒烟了。她捂住自己的嘴,眼睛瞪得溜圆,不敢相信刚才那声“汪”是她自己发出来的。

sdfj看了她两秒,忽然笑了。不是嗤笑,是真的笑了,笑得眼睛微微弯起来,露出一点少年人该有的样子。

“还真是小狗。”他说。

那天下午,fjm的课本上多了一行字。不是她自己写的。

是她趴在桌上哭完之后去上厕所的空档,sdfj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她座位边,拿走了那支荧光笔,在她画了爱心写了“小狗”的那一页,写下了两个字。

是他自己的字迹。

“我的。”

fjm看到那两个字的时候哭得比表白的时候还凶,趴在桌上哭到上课铃响,哭到打嗝,哭到后桌的女生以为她家里出了什么事。

她把那一页纸从课本上撕下来,叠成一个很小的方块,塞进校服最里层、贴着心口的口袋里。

晚上回到家,她给sdfj发消息。

fjm:主人老公

fjm:小狗今天好开心好开心好开心

fjm:开心得要死了呜呜呜

消息发出去,对面显示“正在输入”,闪了很久。

sdfj:嗯。

sdfj:明天还哭不哭了。

fjm抱着手机在床上打了好几个滚,把脸埋进枕头里闷声尖叫,然后手指哆嗦着打字。

fjm:不知道呜呜呜小狗忍不住

fjm:主人不在小狗身边的时候小狗就会哭的

fjm:小狗好没用

这次“正在输入”没闪多久。

sdfj:那就不在的时候打电话。

sdfj:别在外面哭,丢人。

fjm盯着这条消息,眼泪又掉下来了。她缩在被窝里,把手机屏幕贴在脸上,屏幕的光透过泪水变成一大片模糊的光晕。她轻轻亲了一下屏幕上的那个头像,嘴唇凉凉的,咸咸的。

她在心里喊了一万遍老公,喊到嗓子发紧,喊到迷迷糊糊快睡着了,手机又震了一下。

sdfj:小狗。

sdfj:睡了?

fjm猛地惊醒,拼命揉眼睛,手指飞快地打字。

fjm:没有没有没有!!!小狗在!!!

fjm:主人还没睡吗!

对面发来一条语音。

fjm手忙脚乱地从枕头底下翻出耳机,插上,点开。她把音量调到最小最小,把听筒紧紧贴在耳朵上,像是怕声音漏出去会被全世界听见。

sdfj的声音从耳机里传出来,低低的,倦倦的,不像平时的冷淡,带着一点入夜后的慵懒和柔软。

“小乖,早点睡。”

就五个字。

fjm把这条语音听了整整七十三遍,听到手机没电自动关机。

关机前她最后看到的画面,是sdfj发给她的最后一条消息。

sdfj:明天给你带牛奶。

sdfj:草莓味的。

发布于 黑龙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