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夫哥提前打好申请说要回家收拾没来及拿走的东西,本来俩人演不熟演得以假乱真,把飞云都急得汪汪叫,结果收拾着收拾着……还是不出意外收拾到床上去。
谁先主动的不重要,今天必须狠狠睡了。他贴上去就舍不得分开,黏黏糊糊地把她压在枕头上亲了好久,脸颊热晕把眼眸都熏出些醉意才肯罢休。
微微起身,司马懿习惯性伸手拉开床头柜抽屉,往熟悉的位置摸索。
一下……两下……三下……摸了个空。
“怎——”
嘴巴比脑子动得快,他下意识看向她,但只吐出一个字脑子便跟上了,于是瞬间顿住,戛然而止。
原先放在抽屉里的那盒东西不见了。
确定,一定,肯定,不见了。而眼下他只能想到两种可能:扔了,用了。
扔了,那好说。
用了……
用了……?!
……跟谁?关系发展这么快……都把人带到家里来了?还……还是在这张床上?那现在她跟自己是……算什么……炮友吗?不对……甚至只是炮友之一……
哈,哈哈……好好好。见不到面这大半年,情况比想象的还要糟。
“傅融……怎么了吗?”
阿广的声音把司马懿拉回现实。见他身体僵硬表情复杂,她捧起他脸。
指尖传来的温度依旧火热,他们挨得很近,鼻尖快要抵在一起。
他被她看得无法思考,索性闭上眼,把脸埋在她肩头。闷闷地,试探着开口:
“那个,是被你……扔掉了吗?”
百分之五十的概率,不管想没想清楚,他决定赌一把。
阿广轻抚着他的头发,应道:“没有啊。”
几乎没有犹豫,语气平静,自然,听不出任何异样。
这下死明白了。
司马懿沉默几秒,深呼吸,随后用小臂撑着床褥起身要走。
见状,阿广一把扯过他的领子把人拉住。歪着头问:“怎么,不做了?”
他跌回床上,回到跟她很暧昧的距离。窗帘还没完全拉上,漏进一线光亮,他觉得自己的脸色一定比当年连续通宵加班五天还难看。想到这里他偏过脸,不让她再继续看。
深吸一口气,他喉间泛着涩,哑着嗓子幽怨道:“我出门,买套。”
说完就又要起身,再次被她拉回床上来。
“等会儿!怎么一言不合就要跑……”
她扣着领口的手缓缓往下移,开始不急不慢解他的衬衫扣子,小声呢喃着:“其实不用买也可以……”
“那怎么行!”
这句话说得相当认真,连先前的委屈都听不出半分。他抓住她不安分的手,“跑不了的……还有东西没收拾呢。”
“哎呀……”
她的腿也缠上来,示意他再离近一些,另一只手悄悄从枕巾下面摸出什么东西,塞进他手里。
借着光亮,他得以看的很清楚。
牌子,型号,保质期……正是原先放在床头柜抽屉里那一盒中的一只。
再看向阿广,迎接他的是对方坚定的、努力隐藏笑意的目光:“咳咳,都说了不用买啊,我只是把它们换了个地方放而已。”
………………
……被捉弄了。全自动鬼点子生成狐!
到底没忍住,司马懿翻了个白眼,带着一丝恼意问:“剩下的呢?”
阿广眨眨眼:“什么啊?”
他猛然压过来,用被子把她和自己都罩住。意料之外的昏暗让她有一瞬慌神,下一秒就被有些没轻没重地咬住唇瓣。
微微的刺痛似乎在提醒她,前夫哥绝非善类。而耳边传来他温软带笑的轻语更加坚定了她的想法。
“套啊。一个怎么可能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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