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一个感觉是,社会对于女性的高道德期待,预设了女人在面对创伤时理应有一个统一的模板:少女被性侵了一辈子就毁了,妈妈失去孩子就活不下去了,妻子失去了相爱的丈夫就应该终生不渝地为其守寡,小女孩失去了至亲长大后也该蒙受着原生家庭缺爱的阴影。一旦不符合这个模板,这个女人就是不够痛苦、不够爱、就是冷漠、泯灭人性,应该被惩罚。一旦女人成了妻子或妈妈,她的一切所作所为都被纳入妻子-母亲的评价体系之中。妻职母职必须要高于她的人性与个性。
男人不在这个体系之中,因为男人的痛苦是属于第一性的痛苦,他们处理创伤的方式可以是愤怒的,压抑的,疾恶如仇的,隐忍文艺的,化悲痛为力量的,多种多样的,代表着人类本质的。
女作家把丧子之痛写成书获奖,就是在吃儿子人血馒头。而世界历史上有太多男作家,把失去至亲之痛转化成灵感源泉,写书拿奖,流芳百世,这又被叫做“苦难是文学的温床”了。
发布于 云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