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策不与周郎便 26-05-10 11: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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陪妈妈又去看了一遍《给阿嬷的情书》。特意选了潮汕话版,确实会和普通话版有些许区别。语言本是承载与传递情感的桥梁,当他们的乡音响起,一种超越角色本身羁绊、更为深沉的情愫将我笼罩。
第一次看这部电影时,我第一次想哭的地方,是孩子们念《登鹳雀楼》。江畔何人初见月,江月何年初照人?王之涣彼年所写,时空变幻如许,却依旧被这个文明的后代念诵。文字的力量如斯,江上明月亦成你我认定的标识。
可以说导演在手法上还有稚嫩之处,也可以说演员演绎得有青涩之处,但主创对于情感的描刻却已站在高阶。笔下已有千山万水情,又何须再描今时今刻流泪貌?电影的情感铺陈有千钧之量,但讲述却归于云淡风轻,一如中文的言简意赅,一字抵万金。
就比如木生之死,你会担心他必死的结局是如何,但他只是死在一个风清月朗的夜晚,做了他往常会做的见义勇为,扑通一声坠入湄公河,无声无息,再难寻迹。死亡,就是这样突然意外又轻飘飘。只待你某一刻不防备,在你心口重重一击。
这几日见太多解读在试图标签这个故事。可它从没有口号,也无需定义,它只是安静地讲述了一段懂得春眠不觉晓的人的岁月。又有许多人说它真挚,因为真挚本不需标签加持,王之涣彼年写下诗词时,也未曾想过为它加上什么“装饰”,更未曾想到千年后有一群人在异国他乡背诵它。
南枝写下第一封信时,也未曾想过往后如何,她只是凭心而来。
一捧真心,澄如明月,纵千山万水,亦不觉遥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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