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么多年了,池骋和吴所畏早就什么都有了,房子,车子,票子,池骋轮番送了个遍。
前几年送游艇,送限量跑车,吴所畏嘴上说着行,眼里却没什么波澜,池骋知道,他家大宝从来不是靠这些东西就能打动的。
今年的生日,池骋什么都没送。
吴所畏倒也不在意,该上班上班,该遛弯遛弯,晚上回家推开门,发现池骋系着围裙在厨房忙活,桌上摆着一瓶不错的酒,旁边搁了一个小盒子。
“什么玩意儿?”吴所畏拿起盒子打开,里面是一根皮带。
不是什么奢侈品牌,就是商场里普普通通的那种。
池骋擦着手走出来,难得有点不好意思:“还记不记得当年你送我的第一个礼物,也是送了一根皮带?”
吴所畏当然记得,那会儿自己刚创业,手里没什么钱,算来算去买的那根皮带在池少爷眼里根本不算什么,当初池骋嘴上嫌弃,当天就换上了,晚上赖在他诊所不走了,跟他那张单人床较了一晚上劲。
“当年你送皮带是哄我高兴,”池骋走过来,把他按在椅子上坐下,“今天我送皮带,是想告诉你,这些年你从来不用靠这根皮带拴住我,因为老子早就被你拴死了。”
吴所畏愣了愣,低头笑了。
“行了,吃饭。”他站起来往餐桌走,路过池骋身边时没走稳,一扭,整个人往旁边歪过去,池骋下意识伸手去捞,结果两人一起摔在地板上。
吴所畏趴在池骋身上,抬头正对上他那双眼睛。
“姓池的,你到底行不行?”
“放屁,老子行不行你还不清楚?”
两人躺在地上对视半晌,不约而同笑出了声。
窗外灯火万家,屋里两个人就着地板上的姿势胡乱亲作一团,跟当年在那张小破单人床上的光景如出一辙。
有些东西确实没变,也永远不会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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