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耿同学的故事对于科研体制建设最重要的启示是:如果基金和title的同行评议制度只是发表期刊等级的应声虫,那就废除同行制度,直接拿期刊算分得了。如果要保留同行评议制度,就应该允许甚至鼓励评委给出与期刊等级不同的判断,比如,指出申请者哪些发表是被顶刊错过的“遗珠”,和哪些顶刊不过是被大老板带着发的的名不副实的稿子。并且,建立评议意见的追溯奖励制度:如果哪位评委在申请者的论文没有“暴雷”之前就指出了这篇文章的问题,国家应对这位有担当的评委给与不低于获奖经费5%的奖励!#就是要放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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