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岩矢车菊
26-05-14 14:38 微博认证:读物博主

今年5月,李翊云凭借《万物生长》荣获普利策奖。仅读过她的小说《我该走了吗》。找出日记,把当天所记录的文字读了一遍。因为是日记,故记录比较杂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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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8-15

读李翊云的小说《我该走了吗》。开始读这本书的时候确实被她惊人的文字表达力及文本结构吸引。阅读过半文字变得啰嗦,后半部分她极度的理性甚至是冷漠让人脊背发凉。她书写的主人公莉利亚带着对所有人的嘲讽与审判。书中只有她年轻时的恋人罗兰日记中出现的西德尓她是有认同的,西德尔作为罗兰的情人始终不受情感所控。某种程度上,西德尔是莉利娅的化身。这本书写于她的儿子文森特自杀之后……五年之后,次子詹姆斯也选择自杀,甚至她家的保姆也死于自杀。除了绣球花,这短暂出现的关于美好的意象,书中没有任何一点温暖的东西。之前知道,李翊云受她母亲影响患有抑郁症,有过两次自杀经历。但难道代际创伤不可以修复吗,原生家庭是原罪一样永劫轮回吗?如果自己精神有问题,何必要生孩子。在阅读过程会把她本人代入到书中。莉利亚没有爱的能力,她唯一欣赏的是自己,这种冰冷的叙事也许会不朽,渴望不朽是最大的贪婪,也许有些人需要饮血哺喂他的文字。

想到伍尓夫,从小遭受至亲相继去世的打击,精神疾病一再发作。和张爱玲一样,她们都选择了不生孩子。

黑塞的大儿子也因抑郁症自杀。读过他写的长诗,于是又翻出他的诗集,这首诗是诗册的最后一首,字字泣血:

“……
那一天夜间,在你出走以后,
当你绝望地在森林中前行,
对痛苦的死亡已抱定决心,
我们却没有入睡,避免担忧,
沉湎于安慰、理性、无力的希望,
那一天夜间,也许你从花园里,
从田野里,看到窗上的灯光,
知道你的家人不安地等着你,
可是你却不得不回你的地狱,
因为你该回何处?……你的道路
变得昏暗,充满恶意,充满
完全的绝望,你只等那声呼唤,
最后的大声呼唤,它使你奋勇
……”

黑塞晚年的《玻璃球游戏》,这是黑塞的集大成之作,当约瑟夫·克乃西特离开卡斯塔利亚这个乌托邦之后回归俗世,小说以克乃西特救溺水的故友之子,成为他生命最后的献祭。他与孩子的双重救赎。这个孩子是不是有黑塞大儿子的影射,我想是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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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任何艺术,希望能给人类留下一道微光,如果微光也不留下,也不要这么无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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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于 江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