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丞琳资讯
26-05-14 18:43 微博认证:杨丞琳粉丝团

#杨丞琳[超话]##杨丞琳房间里的大象世界巡回演唱会#
【📓杂志专访】Trendmo趋势|杨丞琳 所见即我

那头在房间里的大象,驮着无数张面孔与声音,一度占据所有视线。杨丞琳曾与它共处、周旋、对峙多年,只是现在的她不再绕开它行走。沉重的轮廓逐渐收缩、淡去,终于不再是房间里她最需要费力面对的东西。

跨年惯常是暄闹的,但这一晚,南昌的冬夜,房间里的大象巡演首站,倒数前的空气突然变得很轻。舞台上那头“房间里的大象”似平被灯光描出轮廓,有些东西假装看不见太久了,比如时间,比如那些藏在歌里、从未说透的伤口。

大屏幕上的数字在跳动,5、4、3、2、1。杨丞琳举着手,台下便举起一片海。Happy New Year的声浪涌起时,彩带炸开,金色,缓慢地,洋洋洒洒地,覆盖住所有仰起的脸,落在所有还没来得及说出口的告别与期待里。

又熬过一个冬天了,新年本就是一个适合坦诚的时节。她站在台上,唱着那些关于失去与成长的歌,每一首都像从某个人记忆深处借来的钥匙。她不仅唱进心里,更是问出了那些不敢直视的、庞大而沉默的东西。有些“房间里的大象”,一旦过了这个时刻,便又会被默契地忽略过去。

巡演还在继续,越来越多的人读懂那头大象的隐喻。但杨丞琳说,自己并非刻意放大感性,把所有的情绪都搬上舞台,“但确实在选歌上面是有类似的安排”。第一个段落,她选的都是疗愈系的歌曲。她希望开场的氛围要先变得很轻、很舒服,然后才是不同的情绪、不同的音乐作品,再去拆解那头大象。

上一巡《LIKE A STAR》和这一轮巡演,只相隔了半年。所以在筹备过程中,她有意在歌单和设计上做一些区隔,“当然一些hit song不唱的话,可能对路人来说会没那么友好,所以一些常唱的歌还是会唱。但要讲的事情是很不一样的”。

她唱过那样的深夜。

「爱是一万次成长/好坏我全都珍藏/不愿投降/哪怕受伤/无处安放却又被遗忘/其实一直就在你身旁/只是面对起来会仿徨……」《房间里的大象》这首歌,出自2025年专辑《有且》。

该专辑收录了12首歌,意为唯一,且无可替代。

时隔五年沉淀一张完整专辑,于她而言,从词曲打磨到录音成型,是一次向内梳理、与自我缓缓对望的过程。“我对于整张专辑没有设限一定要或一定不要的风格,但会考虑整张专辑的流畅性,最基本的就是好听,旋律抓耳很重要,其他风格设定可以在后期编曲和歌词上调整。”

《房间里的大象》MV选取了三个角色:失恋的女人、高压加班的男子和被霸凌的学生。画面切过来的时候,那种熟悉的窒息感被立刻辨认出来。她挑选这些最普遍的精神痛感,让每一份无人言说的困顿,都能在此找到共鸣。

她选择了一种更温和的方式,替它们描出轮廓,好让更多人认世自己房间里的那一头大象。那她心里的那个“房间”,此刻正关着怎样的一头大象?“现在我房间里面的大象有越来越缩小的倾向。”她说,有一种是你完全不知道自己房间里有一头大象,另外一种就是你明明房间里有,但是你却忽视它。“我觉得这两种都是很容易让大象越变越大的不好的循环。我是很清楚知道自己心中是有大象的,也很努力跟它共存。现在这头大象越来越小,不再是房间里最庞大的事情。”

那头大象正在缩小,而房间里另一些东西开始显现。

比如“商品”两个字。那首叫《我的正确打开方式》的歌,旋律轻快,用近乎调侃的语调,把当初那个被标签化、被商品化的过程拆解给大众看。杨丞琳很坦然地讲,小时候入行就被反复告知艺人就是商品,要包装、有人设、要被“推出”。

“刚出道的时候,我们是女子组合,有不同的英文名字。唱片公司会给我们每一个女孩一个他们替我们设定的人设,所以我从刚出道的时候就知道原来艺人可能不能全然地做自己。”随着多领域工作的展开,越来越多的人认识到她的不同面。

后来,她剪了一头短发,发了《仰望》。“那时候我慢慢觉得好像自己可以去定义我是怎么样的艺人,但还没有办法那么全面。因为我自己也很清楚,当艺人有某个image,然后你180度大转变,有时候粉丝的接受度不会那么大。但后来发现,原来我想呈现的某种样子,不会全然的不被接受,那我应该要勇敢的去把自己想展露的一面给展现出来。”

说这句话的时候,她已经是那个可以在外型和歌路上自主做出调整,并能在舞台上尽情表达自我的人。时间不止是一个数字,也是一个人在那条“商品”与“自我”之间的钢丝上,一点一点挪动的全部轨迹。

而关于“被看见”这件事,她似乎早就不再执着于某种固定的打开方式。有人觉得她幽默,有人觉得她诚恳,也有人说她是个性鲜明的人。其实她也不知道别人第一眼会看见她的哪一个切面,“但我希望被看见的,可能是我的贴心和善解人意吧,这部分还蛮希望被看到的”。

这个时代很快,快到一个旋律可以在十几秒的短视频里被无限循环,快到人们记住一段间奏,却不一定知道是谁唱的。她花了很长时间去适应这种落差。最后她平静地陈述一件对自己而言不必商量的事:“但我还是会很坚持想要做好实体专辑。”

她希望整张专辑有它的完整性,好听是最基本的。至于会不会出圈、会不会被快速记住,“我觉得这个不是最重要的事”。她当然不会不希望被听见,只是现在的音乐取向很难被预测,“有时候人们听歌可能不一定是跟自己有什么相关的事情,也不需要得到共鸣,可能就是因为一个流行,或者因为这个配乐,他觉得很棒,觉得这个间奏很适合放在某一个影片之类的,有太多的原因。现在音乐的作用也很多,跟以前很不同,所以我觉得我自已还是专注把音乐做好”。

所以在现有的音乐环境里,听完一首歌很重要吗?

“我还是蛮坚持的。我希望听众不只是听完一首完整的歌,还能听完整张专辑。”所以曲序的编排、编曲的分配,她都在意,“要能够不停地循环,真的蛮重要”。在这个连注意力都被切割成秒的单位年代,她还是会在乎一张专辑从头到尾的流畅和呼吸感。

杨丞琳把这一切摊开来,放在歌里,放在舞台上,放在那些金色纸片缓缓飘落的时刻。

发布于 韩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