块状黄油去哪了 26-05-16 13:56
微博认证:读物博主

喝药·卷卷篇
何故给卷卷喂药,早早地就戴上了耳塞,因为卷卷一旦极不配合,就会发出能震碎世界的高音。
卷卷倒是不会乱跑。他的头发被扎成一个软软的小丸子,乖乖窝在何故怀里。
宋居寒靠在旁边,懒洋洋地开口:“你要把我的何故压扁了。”
卷卷不搭理这个说话难听的大卷毛,有一下没一下地蹭着何故身上软乎乎的衣服,长长地叹气:“咕咕……卷卷好可怜啊,好可怜的卷卷啊……”
“把药喝光光卷卷就不可怜了。”何故把药晾到温热,哄道,“嘴巴张开哦。”
“卷卷喝药才会可怜。”小家伙这会儿脑子清醒得可怕,推着何故的手,“不喝就不可怜。”
“喝了只会可怜一小会儿,不喝会可怜很久很久。”何故立刻戏精上身,开始演起来了,“卷卷……要是你一直可怜的话,我就好伤心,我好心疼卷卷……”
宋居寒虽然很想多看一会儿何故演戏,但还是得趁热打铁,迅速把一勺药送进卷卷嘴里:“好奇怪,你怎么这么娇气呢。”
“我一点苦都吃不了。”卷卷眼神坚定,“爷爷说我不要吃苦。”
宋居寒哼了一声:“他都从来没对我说过。”
何故轻轻摸着卷卷的头发,语气平和道,“宋总又说这些话。”
“…我晚点给他打电话。”
何故想了想,“算了,我自己跟他说吧。”
他和宋河之间有旧怨,但宋居寒毕竟是宋河的儿子,父子俩没必要一直产生争执。
宋居寒愣了一下,低声说:“还是我来说吧。”
“我说就行。”何故故意把语气加重了些,“你说大概也没用。”
“……哦。”
卷卷就这么听着两个大人你来我往,迷迷糊糊把一碗药全喝掉了。等何故拿纸巾给他擦嘴,他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自己已经喝完了一整碗难喝的药。
药都喝完了,还要不要哭呢,哭起来不可爱,还很累,会出汗,最近好热呀,出汗一点都不舒服,要不要先吃一点冰淇淋再哭呢,吃什么口味的冰淇淋呢,Vanessa上次说要做冰淇淋蛋糕来着。
卷卷自己盘算着到底要不要大哭一场。
宋居寒已经放下碗挨近何故,声音低哑,“何教授刚才好严格。”
何故顿了顿,反应过来耳根发热,“我不是凶你。”
“凶我吧,凶我吧。”宋居寒用力蹭何故的脸,挡住卷卷的视线,强迫何故伸出舌头跟自己接吻,含糊道,“最好晚上也凶一点。”
#点卷一包# [心]#一醉经年#

发布于 浙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