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感丰沛的人肯定能找到合适的词句来表达这种感觉和心境,但登志夫后知后觉地体会到了自己在这方面有多么迟钝,只是“痛苦”实在体现不出它的漫长,“悲伤”又体现不出它的甜美。要是能用尽所有的词汇,确切地倾吐内心的感动,那该有多痛快啊。也许这种行为本身也有疗愈的功效。登志夫却对此反感,认为这不过是感伤的自我陶醉。他怀着不甘,承认自己内心深处确实有那种俗套的混沌,只是表达不出来罢了。他早就知道自己不是什么高尚的人,却没想到自己比预判得还要庸俗。看来是他有些高估自己了。但此时此刻的登志夫比以前更爱这样的自己。爱?他都惊讶自己竟还有这样的情感。
高野史绪《齐柏林号:那个夏日的飞艇》 ,曹逸冰译
新星出版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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