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铁白万[超话]##厄敌#
《情非得已》 05
福利院的早餐时间是七点,这些年万敌的生物钟早就固定在了六点半左右。也不知道是身下的床铺太柔软太舒服,还是房间里少了那些聒噪的吵闹声。万敌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早上八点,这个时间点礼堂的早餐早就被一抢而空了。
万敌迷迷糊糊地从被窝里怕了起来,原本抱在怀里的比格燚玩偶不知什么时候被他丢在了一边,此刻孤零零地躺在床脚。
或许是刚来到一个陌生的环境,还不太适应,万敌总觉得今天格外疲惫。腰部酸胀难忍,小腿跟抽筋似的又酸又痛,仿佛在不知不觉中徒步了几十公里。
除此之外,双腿之间那处隐秘的所在也隐隐传来一阵异样的酸麻,不过这点异常被万敌有意识地忽略掉了,也因此他并未察觉一直以来都无人造访的秘境被人留下了开垦耕耘过的痕迹,两片纯洁无暇的白皙花瓣被揉弄得凌乱不堪,颤颤巍巍的花蕊上还残留着始作俑者尚未褪去的齿痕。
万敌来到餐厅时,卡厄斯正坐在那里等他,也不知道他已经等多久了,万敌看了眼头顶挂钟的时间,有些心虚地跟对方道了声歉,“抱歉,我起晚了。”
卡厄斯没有责怪他的意思,拉开身旁的椅子示意他坐下,随后温声询问,“昨晚睡得好吗?”
万敌点点头,右侧的小辫子随着他的动作小幅度晃荡着。
“挺好的。”
除了刚睡着那会不太安稳,依稀记得他好像做了个奇怪的梦,梦境的内容他已经记不清了,但是迷迷糊糊中他好像闻到了卡厄斯身上那丝若有似无的香水味。
这话他没跟卡厄斯说,毕竟他第一天来到这个家,结果晚上做梦就梦到了对方,这种尴尬的事情当然不能跟当事人明说。
“那就好。”
卡厄斯应了声,随即伸手帮万敌整理没折好的衣领,他今天依旧用的那款木质香调的香水,优雅冷冽的气味无声无息地将他身旁的少年包裹住,对此一无所知的少年此刻正红着脸有些不好意思地低着头任由对面的年长者帮他整理衣领。
少年微微垂着脑袋,露出一截白皙修长的后颈,他身上那件衣服明显大了一号,空荡荡地挂在肩上,顺着宽大的领口几乎都窥见内里清瘦单薄的轮廓。
“唔。”
指尖不经意划过颈侧时,对面的少年仿佛一只受了惊的幼猫,纤瘦的肩膀反射性地瑟缩了一下。
金色的瞳孔微微收缩,卡厄斯想起昨晚光是在他的唇舌攻势中少年就去了不下三次,被他抱在腿上磨蹭时更是如同开了闸的水龙头一样喷个不停,这样敏感的反应引得他差点失控。
牙根泛起微微的痒意,卡厄斯垂着眸,在少年看不见的角度,用眼神代替唇齿在少年毫无防备的后颈处落下一道又一道炽热的标记。
早餐同样丰盛得不像话,卡厄斯似乎是奔着短时间内就将他喂成一颗皮球的目的去的。只可惜万敌这些年一直在福利院缺衣少食的环境下成长,食量早就被养成了固定的份额,在艰难吞下最后一块糯叽叽的糕点后,万敌放下了餐具。他是真的吃不下了,吞进肚子里的食物都快堆到他的嗓子眼了,他这会撑得难受,平坦的小腹都被撑得微微隆起。
早餐过后,卡厄斯带着万敌上了二楼,万敌的卧室旁边还有一个房间,卡厄斯推开房间的门,将万敌引了进去。万敌有些好奇地跟在卡厄斯身后打量着这处房间,房间的面积估计跟他的卧室差不多大,只是这间房间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等会会有人拿衣服上来给你试。”
卡厄斯低头看着身后伸着脖子四处观察的少年,唇角微微上扬,“这里以后就是你的专属衣帽间。”
万敌:“?”
还没等他从“专属衣帽间”的震惊中回过神来,便陆续有人拿着一件件样式不一的衣服从门外走了进来,后面还有人抬着沙发,椅子,跟各种奇奇怪怪的架子。没过一会,这些人就在房间里搭起了一间小型的试衣间。
卡厄斯坐在沙发上,从旁人手中接过一套崭新的衣服,递到万敌跟前,“试试看。”
万敌低头看着被塞到手里的衣服,面料触感柔软,他不懂什么剪裁设计,但他能看出来这件衣服绝对不便宜。
默默估算着这件衣服的价格,万敌在心底又悄悄记下一笔账,这些钱他以后都是要还给卡厄斯的。
他换好衣服出来时,卡厄斯将他从上到下打量了一番,颇为满意地点了点头后又丢给他一套衣服。
万敌:“……”
就这样连续试了十几套,万敌累得胳膊都快抬不起来了,卡厄斯才终于肯放过他,回头朝身后带有定制logo胸牌的高个子青年示意,“今天就先要这些。”
长相帅气的高个青年面露喜色,他弯下腰,语气中带着一丝明显的讨好,“那我给贵公子测量一下尺寸?”
卡厄斯微微颔首,“嗯。”
视线落在对面试衣服试得精疲力竭的少年身上,卡厄斯缓缓开口道:“这些衣服都是需要量身定制的,让他带你去测量一下尺寸,过几天就能做好送过来。”
原本半靠在沙发上累得动弹不得的万敌在听到这句话后,整个人的神经突然紧绷,他坐直了身子,死死盯着对面的卡厄斯,圆溜溜的金色眸子里写满了抗拒。在察觉到那名陌生的导购员拿着卷尺朝他走来时,更是下意识摆出了攻击的姿势。
“小敌。”
这是卡厄斯第一次喊他的名字,却并不是全名,而是更为亲昵的称呼。
熟悉的气味笼罩了全身,一只温热有力的手掌落在他的头顶,随着卡厄斯轻柔的抚摸动作,少年渐渐卸下眼底的防备。他抬眸看着坐到自己身边的年长者,薄薄的唇瓣抿成一条直线,语气中不自觉掺杂了一丝恳求,“可不可以不要测尺寸?”
“嗯。”
卡厄斯揉了揉他的脑袋,从导购员那里要来了卷尺,声音温和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压迫,“我来给你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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